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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修文真的说不出话了。他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席诺。

p; “积蓄？”席诺眼神不解，好像没听懂。

“林森买。”席诺离王修文远了点，如实回答。

席诺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点头：“有。”

王修文露出微笑：“很好，那你是不是也应该赚钱买东西给他呢？”

“……就是钱。”王修文看着席诺可以称得上天真无邪的表情，有些无语。

“哦，钱。我也没有。”席诺领悟了，摇摇头说。

王修文继续问：“那你大学在哪里读的呢？”

“不工作，每天呆在家里让林森养你，不太好吧？”王修文忍住内心强烈的不满，解释，“他有赚钱买东西给过你吗？”

这下王修文彻底说不出话了，又不能直接说你怎么好意思在林森家里白吃白住，只能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了席诺好一会儿，然后尽量婉转地问：“你是林森的初中同学……你们以前关系很好吗？”

席诺点头：“嗯。”

席诺摇头。

席诺抿着唇看他，目光里只有迷茫。

王修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那，高中呢？”

好像怕席诺不满意，他很快又补充，“工资不低，一个月有五千。”

王修文松一口气，换了一种语气说：“放心，我只是介绍你到咖啡馆打工，不需要学历，简单地煮咖啡、招待客人就可以。”

席诺又点头：“嗯。”

“嗯，好。”席诺经常跟林森一起

席诺又摇头。

“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份工作好吗？”沉默了很久之后，王修文终于思考出一个解决方案。

王修文忍住拍桌子的冲动，额角跳了一下，无力地问：“高中也没读？”

席诺看一眼厨房方向，犹豫一下点头：“嗯。”

席诺想了想，点头：“有道理……”

“那你日常生活怎么维持？住在林森家里，吃呢？出去买东西呢？”王修文实在太过诧异，提高了声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失风度。

王修文试探着问：“没读大学？”

“为什么要工作？”席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