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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夫妻离婚，与你何关？”

“可有人证？”

“后来又为什么离开那里？据说蒋先生一直非常溺爱你。”

“麻烦你说清楚一点可以吗？”

蒋昕余大睁眼睛：“我，我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叔叔，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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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什么蒋昕天在结婚后还要为你购置一幢公寓？据调查，蒋昕天名下的所有物业和财产的都归你所有，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两个男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其中一个接着说：“那么，麻烦蒋小姐跟我们去公安局协助一下工作。

“有，当时的医生都是人证。”

“争执的原因是？”

“我们发生争执，我从厨房救出叔叔后，黄芝芝突然发狂捏着我得脖子，然后不知怎样的我意识模糊便昏了过去，醒来后我发觉自己没事，便马上送叔叔到医院。”

蒋昕余跟警察到了公安局，他们让她坐下，然后继续问：“请问，蒋昕天先生发生了什么意外？”

“他瓦斯中毒，现在昏迷不醒。”

“自我高二的时候，有八年了，其中一段时间我在大学寄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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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倒给她，见她不肯老实回答，接着换了个婉转的问题：“听说你从小跟蒋昕天住在一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时间跨度是多少？”

“好，那么我说我的，物业管理员说你和蒋昕天先生经常亲密出入，而且常常是一到公寓就是彻夜不回，你和蒋昕天先生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警察咄咄逼人。

“他出了事，在医院。”蒋昕余低头说。

“前天晚上黄芝芝来过大宅，是她困着蒋昕天在厨房里，故意泄露瓦斯气。”

“蒋昕天要与她离婚，她不肯，想跟我们同归于尽。”

“你们那天晚上是否有争执？”

蒋昕余沉默，她不敢吱声，她已经说了很多，但是叔侄通奸这种事又怎么能说得出口。她咽了一口唾液，请求一杯热茶。

bsp;“请问蒋昕天先生在吗？”

“前天晚上七时到九时的时段你在做什么？”

“有。”

“他要结婚，我不便与他们同住。”

蒋昕余知道她已毫无退路，点头默认。另一名警察不停写下她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