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做,我很难过。”
“我说了我爱的不是——”
“你笛子上挂的玉佩。”
风怜目没声了,不止没声,身子也僵了。
李元朔的手指在玉佩上“元朔”两个字滑过,微笑道,“很合适。”
风怜目有生以来第一次,哑口无言。
谁能空相忆,独眠过三秋。
【插图】
七十八
结案之后,因为呆咩坚称这玉佩是李元朔送给“他”而被袁师道抢走的,是以一切了结后,这块玉佩落到了呆咩手上,彼时李元朔已赴夏州,没来得及还给他。
心知两人此生难见,风怜目便将玉佩留了下来,有时发怔,就握在手中,半晌不言。
岂料今日来了现世报。
大宅之外,李元朔手底下那几个年轻天策正骑着马打转。
“老大这是何必,说不定待会让人打出来。”
“不是说了,碰运气,什么叫色心不死——”
“我觉得老大说的话,最好连一个‘之乎者也’也不要信。想想当年夏州,和神策挤在一块的时候,每次出事了,他都当着人家面,和和气气地对我们说,‘不要轻举妄动’你信吗?小狗才信!”
“老大说‘不要轻举妄动’就是‘放心大胆,想动就动’的意思。”
“腹黑啊!”
“伪善啊!”
“没脸没皮啊!”
“脸皮薄娶不到老婆,老大研究人家行踪多年,最近才发现他每年此时都会出现在这附近,巴巴跑来碰碰运气,你们就不巴望老大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