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不足。
除此之外,他手上的璧无垢对归离有一定的压制作用,对谢昀本人也有。
谢昀却不管这些,他太自信,又太自傲。从他的神情中可以来出来,他不屑于他们三人。但要李若慈来说,这种疏忽总是致命的。
谢昀做不到天衣无缝。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李若慈眼里过着谢昀的一招一式,谢昀状态比他们好,身旁两人的呼吸都有些许的急促,必须有人去打破这个局面。
这样想着,他露出了一个转瞬即逝的破绽。
紧接着,一剑入腹。
李若慈后退几步,鲜血自嘴角溢出,强忍也没咽回去,一口就吐了出来。
他自下面握住了这把剑,顿时,剑又深了几分。
这一动作使谢昀的动作延迟了片刻,两把剑立刻同时贯穿了他的肩头。
李葚儿拔出天无垢,重新将剑放在了谢昀颈间,防止他反击,尽管以谢昀的伤势,他连举起剑都困难。
李若慈缓慢抽身,让剑从自己的身体里退出去。裴时假忙扶住他,另一只手轻轻覆住了伤口,一股灵力自裴时身上渡到了李若慈那里。
李若慈本来好好地倚在裴时怀里,直到他发现裴时的手有些颤抖,不由道:“我没事。”
裴时没有说话。
李若慈有些担心,又道:“这种伤不在要害,只要及时止住血……”
裴时打断他道:“但会很疼,一个不小心,也会死。”
“裴时……”
裴时红着眼眶,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也许你以前这样活着,但今后不会了。”
李若慈闻言,愣了一下,稍后,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