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下光晕(2/2)

“你摸摸我的胸……”韩医生猝不及防地拉着韩晦的手摸向自己，“是不是很大？我学生时代不减肥也不挑食……”

第三次月考来临时，南城的冬季已经正式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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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饿得胃痛的时候，她来到了医务室，韩医生这一次非常严厉拒绝了她拿药的请求：“你是饿的吧！”韩医生听着面前　“咕咕”叫的肚子，从置物柜里拿出2根能量棒给她，“你先吃完这些，等十分钟看看胃还痛不痛，还痛我再给你拿药。”

“谢谢医生。”王翔的声音传来。

“我建议你最近休息的时候去医院检查一下胃，早发现问题也能早点治疗。”医生放下记录的纸，小心地问她，“你……饿肚子是因为减重吗？”

韩晦坐在白色的护理床上，听话的吃完了，还按医生的要求喝了一杯水，胃就开始慢慢缓解了。

韩医生假装果然如此的表情，说道：“现在的女孩子一个个小身板瘦的呀，还减呢？当心胸部缩水噢……”

韩晦听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肚子，衣服立刻凹下去勾显出她平坦瘦弱的腰身，她不想让大家知道同一个学校上学的弟弟生活费充足，但是她却因为重男轻女饿得胃痛。

韩医生看她迟疑一会才点头，心里更了然了几分，上次扔掉她换下来的鞋子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一双底子被磨破还打了补丁的鞋子，鞋里内里都是破的，这个年代还这样穿鞋子的孩子，除了行为艺术，只有穷可以解释了。

角落里传来男性咳嗽的声音，韩晦回过神立刻收回了手，韩医生走过去打开白色的帘幕，摸了摸对方的头：“嗯，低烧，吃了药估计明后天就能好了，多喝热水，注意保暖就行。”

“有……”

韩晦中午想吃饭，和同学们一样吃盒饭盖饭炒饭各种变着花样的午餐，还想在晚自习前买点食物垫肚子。

医务室里有好几张护理床，角落里拉着床帘的那张，上面躺着的人无意偷听这段旁落无人的对话。

天冷后，她饿的很快，由于正在长身体，又长时间用脑，父母给的生活费更抵不上日益上涨的物价，她已经拿攒的钱补贴生活费很久了。

“以前有过这样子胃疼吗？”

韩晦羞愧，学校基本上是独生子女，只有她是为数不多的超生家庭，连申请学校补助都不合格。

“就……两三次。”她想了想回答。

延靠长江城市都有个弊端，夏季湿热难耐，冬季湿冷难受，之后漫长的五个月，是韩晦最难熬的时间。

“这样胃疼几次了？”韩医生问道。

家与学校来回的4路电车已经改变了路线，其他公交车费用1.5元一次；前不久卖包子的阿姨生病，阿姨家人帮忙照顾包子店的时候告诉她，包子早就从0.5元一个涨到1元一个了，马上会涨到1.5元；中午吃的最便宜的本地面食，也从2元的涨到了3元。

“每年冬天很冷的时候就会偶尔有点疼。”韩晦低着头，脚尖点着地面撒了谎，其实只要饿的时候，就会经常出现胃疼的情况。

不带饭的情况下，每天4元钱生活费已经远远不够了。

“什么频率呢？”韩医生拿着一张白色的表格记录着。

双臂环抱托住自己乳房的底部，本来就比韩晦大点的乳房被挤压的更加涨大，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随着抚弄而开始兴奋的身体，她的身体终于不在冷感了，平时略微冷漠的她，今天对另一具同样性别的身体充满了抚摸玩弄的兴趣。

很高兴，对方是个听话单纯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