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烟游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从支摘窗外投进来的明黄色的阳光,暖暖的,天气也很晴朗。
他身子暖洋洋的,胎动也是懒洋洋的,肚子里的小畜生好像也是刚醒,时不时伸伸小胳膊,踢踢小腿,力道却也很柔和,就连被大肚压迫的大小腿,都没有变得僵冷。
这气氛太宁静祥和了,文烟游暂时不愿意去想那些沉重的仇恨。
可是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还是很快进来了。
还带着他特别讨厌的那种,宛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的,温和柔顺的笑容。
好像他们还是一对毫无罅隙的爱侣。
文烟游闭上眼睛,“我今天要沐浴,你去砍柴。”
沈星竹本来应该是来叫他吃早饭的,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才迟疑着轻声劝,“阿游,你身子不好,又快要生了,身上难受的话,我给你擦擦吧,好不好?不然会染上风寒的。”
“不要!我今天就要洗!”
文烟游油盐不进,一副你不让我洗我就生气的样子。
沈星竹想到他最近绝对不能动气,肚子里的孩子刚刚满了八个月,能多养一天是一天,只好赶紧哄他,“好好好,我喂你喝了粥和药就去好不好?”
文烟游鼻子里哼了声气权作同意。
被伺候着喝完粥和药,他又颐指气使地让沈星竹抱他到院子里晒太阳。
“阿游,现在虽然出太阳了,但是一大早的,寒气还很重,你现在屋子里歇一歇,中午吃完饭我抱你出去晒太医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我现在就要去!你抱不抱我去?”
文烟游抱着肚子瞪着他,沈星竹才犹豫了两秒钟,他就挺个肚子大叫起来,“你不帮我,我自己起来!”
沈星竹一看他那捧着肚子摇摇晃晃的样子就一阵心慌,哪里敢反驳,只好皱着一张俊朗的苦瓜脸把他抱到院子里的躺椅上。
尽管躺椅上铺了厚实软和的垫被,他又给文烟游盖上了他最喜欢的小绒毯,可是还是很不放心,给他掖了一次又一次被角,皱着眉问,“阿游,冷吗?真的不冷吗?冷要告诉我哦!”
文烟游烦不胜烦,丢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你还在这干嘛呢!还不快去砍柴!别在这故意给我偷懒!”
“......”沈星竹哪里不知道他是故意给他找不痛快,明明知道他一早起来什么都没吃呢,就指使他饿着肚子干这干那的,好像生怕他不对他发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