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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茗。”

“单良！！！”莫漠着急了，他怕对方在雨里淋坏了。“是我的错，你先跟我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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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漠上前扶他。他一把又推开了他。

“因为他杀人了。”

“为什么他要骗我？为什么他不和我说实话？为什么？……”单良抱着头。浑身颤抖个不行。他的声音渐渐小了，淹没在雨里。

就陪着他，大雨倾盆而下。

“小山儿真的死了？”

莫漠听着心里异常难受，“不要说了，一切都过去了。”

莫漠一直在他身边护着，“你要去哪儿？”

“谁杀了他？”

“你当初为什么那么轻易就离开了我？”单良站起来，脚下有些不稳，踉踉跄跄地走着。

莫漠就护着他，可单良显然还是接受不了现实。

“谁？”

“单良！”莫漠第一次对他大声说话。单良显然被吓了一跳。他抬起头，双眼红的不像话，用着那双忧郁的擒着泪的眸子望着莫漠。

“李廷。”

单良抬起头。笑了。像一朵来自地狱的妖艳的玫瑰。

“单良…”莫漠站起来，声音没有了来时的胸有成竹，取而代之的是苦苦的哀求。

“对。”

单良不理他，只是抱着头小声念叨着，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单良站在雨地里摇摇欲坠，他似乎疯了，笑道：“申访书一直说我有病，其实有病的是他，我的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们都不爱我。我就是一玩具。单清泉、付红把我当成挣钱工具，单晴只是觉得把我带出去很有面子。申访书就是意气用事，他做事儿太冲动了，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张焕呢，这个人可有意思了，爱玩儿，觉得整我有意思。哈哈……我都知道，其实我都知道。”

“单良？咱们回家，一切都会好的。”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回家！”他疯了，莫漠从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这样，只看一眼，就能让深陷其中，就能让他置身到对方的悲伤中去，从而在里面苦苦挣扎。但他无法缓解这种悲伤。

“你放开我！！！”单良一把推开莫漠，估计是拼劲了全力了。自己也跟着摔在了地上。

“小书又为什么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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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漠被吓得后退了一步，但还是伸出手，“跟我回家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