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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大概是没料到杜昱会说这个，稍微沉默了下，然后说，“你想来？”

陈序以为他还要说什么，好生听着，结果等了许久都没后文，再一看这人已经睡了过去。

杜昱点头，想起这是在打电话，对方根本看不见他的动作，他止住，“他说过。”

陈序见他睡得安稳了才去洗澡，躺下后杜昱又扒了上来，嘟囔了两下，突然说，“陈序，”

杜昱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就等着叶禄挂电话，那边有点含糊的说话声，杜昱听不清，过了会叶

“谁？”叶禄很意外，没想到杜昱身上的事还挺多。

“叶总在吗？”

叶禄握着电话笑了笑，这件事对他不算有难度，“行，那就……”

杜昱翻出叶禄给的名片打了个电话过去，刚开始没人接，打了几遍才打通，是个陌生而冷淡的声音，“喂？”

“嗯？”

“叶总，”杜昱左手插在兜里，用力掐了自己一下，“还有个事。”

“那好，等你准备好再给我打电话。”

“打错了。”

杜昱：“……”

·

“好，谢谢……”

“你的公司，现在还招人吗？”

那边依然果断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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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昱说了名字，“以前我捅过他一刀。”

“等等！”杜昱听出他想挂，赶紧说，“麻烦你跟叶总说声，我是杜昱。”

叶禄的不屑丝毫不加掩饰，杜昱怔了一下，他是不太清楚当年的小混混究竟发达到了什么地步，但怎么看都算是走到人生巅峰了，没想到在叶禄这里竟然还不算个东西……

叶禄没想起这是谁，还是旁边人提醒了句才明白过来，嗤笑一声：“蒋董？那算个什么东西？”

“陈序跟你说过没，这边希望你能有个雅思之类的成绩，当然了也不是说有雅思成绩能怎么样，就看上去稍微好些而已。”

还好过了会又回拨了过来，这次是叶禄本人了，他声音里透着好奇，“杜昱？你找我什么事？”

“我跟一个人有点旧仇，你要是招了我可能会有点麻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