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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他还活着。

想让别人看见我现在的样子。”

由于赞歌主动碰触了苏雷，摇摇欲坠的小喇叭再度艰难地发出声音：“恭喜……苏雷……小哥哥……获得今天……的小红花……”

苏雷警觉地看向声源，心脏“怦怦”跳，第一次如此渴望见到活人——

吧唧！

赞歌歪着脑袋想了很久，终于，想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一样，在苏雷的额头上亲了一大口——

“小哥哥想去哪里，直接说名字，或者对那个世界的描述就行啦！祝你好运嘻嘻嘻～”赞歌轻柔的话语拂过耳朵，随风无影无踪。

长夜过去，黎明将至。

车票的起始点是“生化末日”，终点则是一片空白。

这个世界已成为荒凉的故土，他

苏雷点点头，没有追问他的身形怎么会变成少年一样，以及满头的白发。

“砰咚！”什么东西落到地上的声音。

莫子然死了，苏雷捧起一捧黄土，盖到他的身上。

苏雷跪在地上，举起双手，愣愣地盯着指尖的泥土。

苏雷面无表情，落寞地低下头。

苏雷惊讶地抬起来，赞歌笑眯眯地蹲下来，捧着脸蛋：“这样你就不会难过了吧？开心一些！虽然我成为人的时间很短，但是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要开心啦！”

苏雷拿着车票：他现在哪儿都不想去。

“对不起。”

此时天光微明，混战了一夜的游乐园已经是一片废墟，苏雷跪在这片废墟前，看着清晨的光线慢慢打到赞歌脏兮兮的小裙子上。

莫子然又说了一遍：“虽然我是挺讨厌你的，但是还不至于杀了你，对不起。”

“咦？”赞歌看苏雷不太开心的样子，好奇地歪了歪头。

一个小小的身影推开破铜烂铁，从废墟里钻了出来。

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赞歌化作了一张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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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赞歌整理了一下头发和小裙子，轻快地来到苏雷面前，伸开双臂，俏皮道：“你赢啦！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苏雷没有看她，盯着指尖的焦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