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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真是醉了，燕灵。”天帝大人想笑。

感觉到胸前的衣襟一片温热又湿润，天帝大人怔了怔。

“反正……反正我已经决定了……要放弃你了……”一阵啜泣之后，竟是这么一句话。

“果然不胜酒力，喝醉了啊。”

天帝大人默默的抬起头，去看对面的人。

此话一出，两人忽然心里都微微一怔。

燕灵看着他，半晌都没说话。

“……我的本体可不就是燕子。”

“燕灵……我……”

刺的天帝大人心中一痛。

燕灵眨了眨眼，随即一晃一晃的想要起身。

伸手去戳了戳燕灵的脸颊，却不曾想对方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这么想着，天帝大人心中也多多少少有几分内疚。

“并没有吗？怎么会呢，反正……反正您心中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流苏，从来就没有看到过我。”

天帝大人忙的去扶住他：“刚喝醉就要起身？也不怕摔倒吗？”

动动唇，道歉的话才刚到嘴边，正要呼之欲出，对面却传来了一声酒杯落于桌面的清响。

天帝大人微微一愣。

“我就是想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这么说着，燕灵忽的就抱住了天帝大人，怎么也不肯撒手。

似乎是明白了，最近燕灵到底哪里奇怪了。

没有了从前的那份卑微和默默无闻，仿佛是看遍了红尘一般的隐忍。

“天帝大人，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碍眼？就像是累赘一样的存在。”借着酒劲儿，燕灵像将心中隐藏许久的话都说出来。

“燕灵，燕灵？”轻唤几声，燕灵依旧无动于衷，显然是已经醉了。

这般，燕灵还特意从魔界带来了上好的青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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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酒名字叫做青莲酒，却不是青色的呢？”燕灵伏在桌边，盯着那一杯酒好久。

“那为什么你叫做燕灵，长得却不像是燕子呢。”

“并没……”

细想一番，大概也是两个人初识的那段日子，才会看到此时此刻的这番光景。

话说起来，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边普通的调侃谈话了？

也罢，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