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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谁都清楚，当都然入殓那一刻，她疯了似地爬上去瞪圆了眼。

“接下来五爷是不是要杀小八呢？”

大火燃烧的那一刻，那愉悦地跳起了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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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开心，她在院里跌跌撞撞，任他双目不离地守着。

她会和他说很多话，比如说她在等自己死的那一天。

p; 一掌击中天灵盖的手，缓缓收回来。

她疯了吗？

她很清醒，她的承受力出乎所有人的想像。

好好高兴，高兴到忘了女儿。

她带着不感置信，有时会哭，有时会笑，疯了吗？

没有一丝笑容，反倒是她笑得最开心。

她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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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这人会再度从坟墓中爬起来，扯着那男人的领子嘶吼着。

她否决了珍环已死的真相，在心里头却抹不去那份悲凉。

“烧了他，把他全烧光了，让他尸骨无存——”

在夜里，他守着她，她没有睡，笑容满面地抚上那张安详的面孔。

她如此轻易就杀了一个男人，那种震惊谁能相信？

“五爷，三爷死了呢……他死了呢！”

她怕他是乔了装的，用匕首亲手划破了那张面皮，是真真切切确认三爷死了呢！

指腹一一滑过那紧闭的眼皮，他没有睡，只是闭着眼睛而已。

淡淡地回答，不厌其烦地附和。

那具小小的残破的身体，她不愿去面对。

他死了，这次没有尸体看他怎么复活……

三爷死了

才没有。

他照办，当着她面叫人架了柴枝放上那具冰冷的尸体。

呵呵……

只是现在她需要发泄，他就守在她身边。

连她也不相信，当然，都然的确死了，死得干干净净！

她日夜重复这一句，而他那张因兄长死去而消失掉笑容的面孔是如此森冷。

那挺得笔直的高大身躯陡然倒下去，在他脸上，是死不瞑目的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