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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秦低头吻着他：“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是我不对。” 闻人易抱住他，“萧秦，你打我吧好么？”

闻人易的眼泪收不住，紧紧把他搂着，受着他的狂风暴雨：“萧秦，我没这个意思。”

“不，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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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放在心尖的人，他却任由自己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优越感而无理取闹，让他痛苦，让他失去希望。爱不是不会以自己为中心么，那么只是这一点他便错了。

萧秦一身昨晚的衣服，脸红得有些不自然，正站在窗边扶着额头。闻人易走上前，不敢轻举妄动：“头还疼不疼？”

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好好爱过萧秦。

他的萧秦永远都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那么自己呢，自己又做了什么？

清晨。

“十年，二十年都可以。”

闻人易掉着泪：“萧秦，我该死。你给我指条明路好不好，让我滚蛋也好，让我倾家荡产也好，我怎么能让你重新高兴起来？”

圣经里说，爱是恒久忍耐，是和善。它不眼红，不张狂，不自大。它不会羞辱人，不会以自己为中心，不会轻易发怒，不会记仇。

他赶紧下床。

闻人易的心头有热流涌过。折磨他六年，那不就是要跟他纠缠六年？

萧秦凶狠地咬着他的脖子和肩膀，一口一口咬出血印来，眼泪迸流：“你他妈欺负我是个没有爹娘的孩子！”

凭什么要觉得高我一等？”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可是他闭不上眼。

他只希望自己还有以后可言。

闻人易吻着他的头发，轻声道：“萧秦，我有很多缺点，我也没办法全部都改正，可是我从今以后永远把你放在第一位，好不好？”

☆、清醒

闻人易一睁眼，身边已经没有人。

“你折磨我六年，我也要折磨你六年。”

墙上的时针已经指向7点半。

“我恨死你，恨死你！” 萧秦掐着他的脖子。

萧秦闹腾了一阵，睡着了。闻人易在黑沉沉的寂静里揽着他的肩膀。

一句句话戳着心尖，萧秦是个没有父母的孩子啊，仅有的家庭温暖不是应该自己给他么，可他之前究竟做了些什么，除了向他索取，究竟为他做过什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