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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醒愣了下，装作不明白的样子，“我爸？什么时候说的。”

“什么梦？吓人的？”

“我做了噩梦。”姜醒说。

姜醒不知道外面的谈话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回到床上继续躺着，静静地想了一会。

陈恕惊讶，并不是很相信，“我就在外面，别说假话，你为什么哭？”

陈恕一愣，低声说：“我脱衣服。”

“没什么。”她瓮瓮说了一句，“醒来没看到你。”

姜醒没有说话，伸手搂住他脖子，脸贴着他。

陈恕的身世，他以前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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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姜醒沉默了一会，说，“明天我送你。”

即使已经过去，一想起，仍然令人难受。

“不用，你歇着，我自己走就行了。”陈恕说完，想起了什么，又道，“姜姜，叔叔说让我们明天中午回家吃饭。”

“刚刚来过，你睡着，他待了一会就走了。”

陈恕立刻靠近，盯着她的脸，“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伸手给她抹泪，眼睛在她身上来回看了一遍，微微皱眉，“姜姜，说话。”

陈恕笑

陈恕依着她，躺上床，将她搂进怀里。

姜醒睁着眼睛，眸子里一片水光，眼尾通红。

陈恕摸摸她的脸，低声安慰：“只是梦，不要想它就好了。”

姜醒嗯了一声，“记不清了。”

“哦。”姜醒说，“他怎么这么好了？看来你表现很不错，得给你奖励。”

“上来。”她轻轻说。

他不知姜醒已经醒来，犹豫着要不要喊她。已经三点多了，锅里煲的汤已经好了，现在喝是最好的。而且，午睡过长也不好，晚上她可能会睡不着。

“不用脱，上来吧。”

“你怎么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开了，陈恕走了进来。

在床边站了一会，陈恕走过去将窗帘拉开了，又回到床边拍拍姜醒的胳膊，喊了两声，不见她有反应，只好凑近，轻轻将她侧躺的身体扳过来，打算揉她软乎乎的脸，然而视线移过去，手却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