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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听你提了我才知道。”季明轩亲他一下，说，“我遵守跟安安的约定，一次也没有回去过，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那天在游泳池边，你就那样站着……”

季明轩哼哼了两声:“你明知我心里放着谁。”

沈默的眼皮蓦地抽了一下。他做梦也料不到，季安安会这样恳求季明轩。

沈默苦笑。若他没有失去那一段记忆，当然明白季明轩的心，但偏偏命运弄人，让他差点错失了他。

“安安说，相爱的人才应当在一起，而不被爱的那个人……就唯有放开手。”季明轩道，“她比我清醒得多，不是吗？一开始就是我错了，我以为把两个人绑在一起，迟早会产生感情，没想到适得其反。我透露了你跟周扬的事，结果害得你受伤，我让安安跟周扬订婚，结果害得她……”

季明轩闭了闭眼睛，道:“她求我放你自由，让你跟周扬在一起。”

也懒得去洗澡了，就这么汗涔涔地搂在一起，待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明明，明明她才是被欺骗的那个人。

“我跟周扬早已结束了。”

沈默又问一遍:“季小姐求了你什么事？”

沈默累过了头，反而睡不着了，在季明轩怀里道:“季先生真的没结婚？”

“安安那天在医院里醒过来，听我说出了所有真相后，一滴眼泪也没有流。你不知道，她从小就爱哭鼻子，一点小事就能掉眼泪，但那时却平静得要命，她只求了我一件事。”

眼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过了许久，沈默才听他吐出一个名字:“安安……”

沈默忙握住他的手:“不是的，我知道你是无心的……”

“从小到大，只要是安安想要的，我都尽力为她达成。我这么讨厌周扬，也同意他当我的妹夫了。安安第一次那么认真的求我，我怎么忍心让她失望？”

季明轩一下不出声了。

沈默心中一凛。

窗外的天色仍是暗沉沉的，将明未明的样子。

“什么事？”

“但已发生的事来不及挽回了，所以我答应安安跟你分手，从此不再打扰你跟周扬。”

季明轩有些说不下去。

这是他最不愿面对的一件事，若不是他跟周扬那些纠缠不清的旧事，也不会害得季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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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季先生四年前为什么跟我分手？我让陈律师联系你，为什么从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