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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一起了?自然没可能。

“可你妈妈欢迎我。”

“有啊,程载。”姜润不知为何,脱口而出。

“不要脸,我是什么东西吗?”

那个憔悴的人两手插在口袋,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你现在有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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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姜润怎么会挽留。

“哈哈,你看,我们两个,就像性格颠倒了一样。”裴泽阳笑得苍白,站起来,推开门:“那今天,我就走了。”

裴泽阳笑,如果他瞎编一个别的名字,也许还能糊弄过去,可偏偏是程载——就是程载,前几天找到了他,劝他过来看一眼姜润的。

“永远都不欢迎你。”

“爱吃不吃。”

“阿姨——”

裴泽阳回去后,姜润一个人坐在房里生闷气,姜妈妈端水果上来问他情况,结果姜润却朝她发起火来:“你放他进来干嘛?他是你什么人?!”

“那你找她去!”

姜妈妈又下去了,她没后悔。

姜润心里还有他,还会讨厌他,拒绝他,比毫无反应的冷漠好太多了。

“你闭嘴!”

他害怕姜润的冷漠。

酗酒抽烟,逃避现实,浑浑噩噩一段时间后,把自己搞进了医院里。

度过了一段晦暗期的,憔悴过,也许还病过。

“那什么时候欢迎我?”

裴泽阳来的时候,那一跪,把

“能不能别墨迹?”姜润厌烦,轻轻一推,裴泽阳便被推出了门。

“那我……多谢程载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你,”裴泽阳无所谓,“现在我回来了,他可以把你交给我了。”

“嗯?”

“那我明天再来。”

“是我不是东西。”

裴泽阳在门外碎碎念,徒步走到小镇有公交车的地方。一路上,心情大好。

姜润心里一痛,没法接话,站起身赶裴泽阳走:“你回去吧,我这儿不欢迎你。”

“我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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