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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雨脸色很差，还笑着说：“别苦着张脸……哟，许总来了。”

“不用。”宋易问，“股份没了吗？”

“为什么？”

“我只想照顾付雨，别的什么人、什么事，我都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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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

p; “……”许晨捏着他的手腕，“你手破了，我请医生帮你处理一下。”

宋易麻木地伸出手，“弄完可以走吗？”

宋易问：“你怎么还没走？”

宋易一看到伤口，眼睛又湿润了，上前握着有点凉的手反复磨磋，“小雨……”

许晨伸出胳膊，试图抱住宋易，宋易躲了一下。许晨起身走开，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

“还在……对付许昱这种人，我有的是办法，你别担心。”

“涂好了？”

呼吸困难、思考困难、行动困难，付雨血淋淋的脸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宋易甚至没法判断自己到底有没有事，他只是有点晕。

“……”许晨问，“什么时候知道666就是我？”

“小易，你没事吧？”许晨重复地问。

“没了？”

“许晨，你走吧。”

许晨一顿，“对不起。”

“小易，你没事吧？”

宋易伸出双手，手心朝上，摆在许晨眼底。许晨帮他涂的时候很仔细，他一动都没动，也没感觉。

“小易？”

“中枪的时候。”

“哦。”

许晨怔怔看着他，“……可以。”

“我得陪着你。”

“哦。”

“你走吧。”

许晨点点头，将用过的棉签收好，扔到垃圾桶。宋易站起来，靠在手术室的门框上，脸贴着门。许晨也站起来，默默陪在他身边。

“……宋易？”

许晨拿了一包一次性碘伏棉签，“我得给你消毒。”

付雨被推出来的时候，打了石膏，脸上做了妥善的处理，伤口是外放的，并没有包扎，涂了药膏，依旧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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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