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你刚刚叫我.......梁.......晏?”
沈南风怼怼他,“睡糊涂了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梁子湛突感太阳穴疼的厉害,他躬着腰,退到石狮子侧面靠住,已经是满头大汗。
“哪个晏字?”他问。
沈南风道,“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够了,不要再说了。”
梁子湛伸手去阻止沈南风接下来的话。
沈南风却似听不到似的,继续道,“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
梁子湛的视线在沈南风的声音中再一次模糊起来。
没错......他本名确为梁晏。
他自幼在肃清山长大,无父无母,名字都是师父随便起的。
所谓女诗经,男楚辞。
他打小便认为,自己堂堂七尺男儿自当拥有足以气拔山河一样的名字,可师父偏偏给他挑了诗经里的一个字,晏。
他因为这事躲在屋子里生了师父好几天的气,功也不练,饭也不吃。
周肃清拿他没办法,便又翻了一夜诗经,给他取了字。
子湛。
周肃清哄他道,“君子当清湛如水,这个名字一点也不显的女气呢。”
年幼的他傻乎乎的相信了周肃清的话,欢天喜地的接受了这个名字。
于是除了全山的兄弟外,梁晏有了一个只有他和师父知道的名字——梁子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