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又有些怜惜。
他的目光在触及到魏七纤细的脖颈与微凸的肩胛时,一瞬柔软。
他像是轻微地叹息了一声,不知是无可奈何还是愉悦得意,或许矛盾的两者皆有。
皇帝微俯身,突开始只手去解开魏七胸前的亵衣盘扣。
他任由魏七僵直地垂首克制,不愿去瞧这人此刻的神态。
他怕瞧见自己不想瞧的东西,无论是魏七的眼泪还是屈辱、怨恨的神态,都会扫了他的兴致。
而他已许久不曾与魏七相亲,几乎清心寡欲一月有余了。
后者表面柔顺的姿态使他意动,想讨来一夜情投意合的欢乐。
他将魏七剥开,抛了亵衣罩在后者脑袋上,抄了魏七的腰将人抱起扔在榻上。
自欺欺人就自欺欺人罢,皇帝想:左右今夜他都不会反抗,朕也懒得去讨好。
皇帝想着不去讨好可是他的举止却又截然相反。
百般手段都使出来了,即便看不到魏七的神态,可从他泛红颤抖的紧绷身躯与亵衣下传来的急促喘息,亦能知晓他的沉溺。
皇帝实在是太了解他了。
魏七痉挛,皇帝附在前者耳边低声吐息,开始他残忍的报复,“ 安安,你现下这样真像是发情的畜生。”
皇帝近来一直在想魏七前些日子说的那番话。
那番与狗相欢的话,是以今夜本就存心报复。
魏七伤他心,他要讨回来,他要证明魏七说了谎话,魏七离不开他。
或者至少在榻上,他们是两厢情愿,鱼水和谐的。
“ 果真是没了根,怎么都能得趣?躺在仇人之子的身下也能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