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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不改容颜。

“本性？呵……”亓骁痴痴地笑。

楚效拂袖回身：“看来亓公子还是难移本性。”

第2章 二

他故意把身子向前挪了些许，仰在宽长的椅背上。手执一壶“春风醉”，一副纨绔子弟相。

楚效唇角缓勾：“实不相瞒。这烟花风流之巷家父是不许沾染的……”

楚效握着茶盏的手抖了抖，随后漠然看向嘴角挂着讥诮的亓骁，一盏温热的茶卷着清香迎头泼了过去。

楚效不安分地坐在堂椅上捏着膝盖，被亓骁按回原位：“怎么？楚公子这单买卖如果我痛痛快快就应下了，早一日我的亏损可就多个‘万’字。我不是都说了吗，今儿个你陪我来青楼赏花魁，明儿个这笔生意我就应下来。现在这天色还未晚呢，楚公子你就坐不住了？”

楚效似是寻回了某些并不真切的记忆。

良久相视无言。

月华倾泻而出，染了一地银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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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茕茕孑立。他也非踽踽独行。

只这么一个浅淡到虚假的弧度便惹得亓骁一阵心绪纷乱。他索性闭目，一股脑地吐露出口：“我说你和你老子怎么都这么能充样子！烟花巷怎么了？你娘不也是被你爹从青楼赎出来的？”

“不急不急，楚公子少安毋躁！”亓骁摆摆手示意楚效安心坐下。

亓骁闭上眼，拨开随侍递过来的丝绢，用袖口草草擦净。再睁开眼，身畔的堂椅上已然空空荡荡。

楚效睇着他，待看清他脸上浮现出的释然后有那么一瞬的愣怔。

那年少时，四海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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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信？”亓骁挑眉笑问。

这番话正入众人耳中。

“退下。”

“公子……”

亓骁捻着金丝靠上缀下的流苏。笑。

亓骁忽而大笑，目光转到楚效那里时定了定，“那笔生意我应下了。明日来付全部定金吧。”

正值这当口，亓骁一脚踹开里间的竹门，“怎么着！楚效，有你这么待客的吗！”

“是……”

如今已时过境迁，各自相忘于江湖，孑然一身。

“原来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

“不信。”楚效摇头，含笑。

“我不听！你退下！”

“公子，亓公子捎口信过来了。”

“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