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沉浸在无限懊悔的痛苦中,李骁岩连落在身上的拳脚都毫无知觉。
隔天,D城区派出所就收到了纪委的喝茶帖子,整个所里上上下下带走了二分之一,直接大换血。
李骁岩的公司也空降了国审,证监,土改,工商等等让他见着就头皮发麻的人,还有张法院传票,送来的是S市首屈一指的大律师,他的委托人是当年那个被他骗走技术傻小子。
宁梵大概是动真格了,平时怎么都见不到的人这会儿一口气全聚齐了,那帮人效率忽然如此之高,宁梵是真不得了了。
李骁岩把自己关在公司办公室里,焦急地等着传真。他们已经完全砍掉了他见方言的任何机会。他现在只求于邈能把方言现在的身体状况发给他。
传真机响起,李骁岩觉得自己全身都绷了起来,屏住呼吸,一眼不眨地看着片子从机器里吐出来。
片子上的人半睁着眼,眼白充血,左脸明显肿胀,嘴角眼角鼻梁都有不同程度的青紫瘀伤。
这大概是方言最难看的样子了,丑得他心脏像被人抓着抠着往外扯。
“你有病啊!咬人手!”
“我求你,你放过我吧,我心里有人了。”
“李骁岩我困,我想睡会儿。”
“李骁岩我害怕。”
“李骁岩你想吃什么?”
“我不想看见你。”
“李骁岩,你能吃个糖再亲我么?我怕你刚喝完药嘴里苦。”
“你怕我不回来?我总不能扔着你不管啊?”
“方言我们结婚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