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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几乎就在刘琴话落的瞬间，顾意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陆巡猛地朝顾意脸上看去，见他眼睫轻轻颤动，陆巡大喜，起身抱了刘琴一下：“谢谢妈！”紧接着俯身轻轻叫了顾意一声。

刘琴盯着顾意苍白得过分的脸，稍稍抬高了声音：“如果今天他能醒来，我就同意你们在一起。”

“……我没保护好陆巡，让您担心了……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他，受一点伤，对不起……”

“再近一点。”

顾意缓缓睁开眼睛。

刘琴直起身来，她捂着脸往后连退两步，滚烫的泪水汹涌流出，瞬间打湿她的手掌和脸庞，她没敢放下手，她没脸面对陆巡，更没脸面对顾意。

“还好，赶上了。”顾意轻扯嘴角，说，“你靠近些。”

刘琴捂着脸夺门而出。

陆巡轻轻握了下他的手：“19号。”

陆巡又靠近了些。

陆巡伸手去按床头呼叫铃，半途被一只手轻轻挡下，顾意松松抓住陆巡的手，艰难扭头看刘琴。

她曾是那般恶毒自私的人。

“没有，她怎么可能生你的气。”陆巡低声哄他，“你先别说话，我叫医生来……”

【正文完】

刘琴浑身一震。

“别叫。”顾意轻轻眨了下眼，“我，感觉挺好的，想先跟你说说话……今天几号？”

刘琴早已红了眼眶，她深吸了口气，弯腰下去，将耳朵凑到顾意嘴边。

“我同意你们在一起。”

顾意费力抬头，在陆巡干裂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生日快乐，我的陆先生。”

“对不起……”

“琴姨……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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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巡怔了下，转头看刘琴，有点意外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陆巡低头下去。

“妈，他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