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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幻想。”女子的声音清凉冷淡，就像秋风，吹过来就让人觉得荒凉。

“苏小白，你阳寿已尽，跟我们走吧。”

“母星就可以。”

苏酥不禁看愣了眼，河水本是污浊不堪，但偏偏黑发周遭的水却是清澈见底。

她正一蹦一跳地想要够到秋千，无奈，脚短手短的，蹦了半天，无济于事。

下方传来女童奶声奶气的嘶吼声，苏酥低头一看，那不是……爱新觉罗·慈溪么？玄夜的大姑妈。

“……”你们母星真乱。

; “臭小子，敢抢我的人，你们给我下来！”

看上去，应该是冥界大官。

女子只管低头钓鱼，一头招魂幡的黑发从脸颊两侧垂下，浸入河水中。

苏酥看着他们，然后哭了。

“啊？”如果不是被玄夜抱着，苏酥肯定一头栽下秋千，“有木有搞错？她是女的，我也是女的，怎么生孩子？”

苏酥来不及回答，整个人突然失重，不住地往下坠落，速度之快，但过程却是轻飘飘的，就像秋天的落叶。

但这一切都是幻想。

真实？

她看见两个男人朝自己走来，一黑一白，舌头掉出嘴巴，像面条悬着，带着尖尖的帽子，手里拿着铁链，有些吓人。

“小酥，跟我回母星吧？”

押送苏酥的鬼差非常恭敬地朝着女子行礼。

苏酥靠过去搭话：“那些真的不是幻想吗？”

“滨江路，孟婆在等你。”女子的衣服是汉服，裙摆被河水打湿，流出血一样的水。

“我什么时候成了她的人？”

她的鱼竿很短，鱼线很长，鱼线末端系直钩，没在河水里，没有鱼饵，但围了很多红色的小鱼儿，正抢着上钩。

走在黄泉路上，苏酥耳畔总能响起玄夜最后的那句话：“小酥，跟我回母星吧？”他的声音是那么温柔，那么真实……

女子坐在河边钓鱼，她的身侧是开得艳丽的彼岸花，她身上的衣服跟彼岸花同色，若不仔细看，就会叫人将她和彼岸花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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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紧紧地抱着苏酥，瞥了一眼慈溪，下巴微扬，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她也想跟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