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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明善三十了，还没有要结婚的意思。章老太太名下一套房，放了话，这两个孙女，谁先结归谁，都当是开玩笑，结果前阵子犯了点病，医院里又提了一遍，竟然是当真了。

章晓真说：“他觉得我那么傻？要是爸妈真的一点点都受不了，我会说？”

章晓真用力抽鼻子，说：“还不是你们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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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晓真起初嘴一扁，又想哭，听到后半句，一下笑出来，看看姐姐，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了。

冯心则最见

等她哭完，章明善才慢慢地说：“他自己家庭不完整，所以很怕你也和家里闹得不愉快。”

章晓真说，迟早要说，我这弯子绕得不小了，还有我姐垫着，你怕什么？

章晓真和章明善打电话，仍是嘻嘻哈哈的，剪刀石头布的梗，冯心则多听了几耳朵，竟然也懂了。

冯心则接不上话，憋了半晌，才说，惯的你。

老太太脑子不灵光，光听吉利话乐了，这其中逻辑自然没捋顺。但爹妈怎么会听不明白。

章晓真哇地大哭起来。

章晓真说，我奶奶那是老糊涂了，我爸妈还在呢，我才懒得哄她。再说了，我去哄她，不是和我姐过不去？我该闲成什么样，去想老太太的钱？

章晓真摔门就出去了。

章明善没办法，拿纸巾给她擦眼泪，“他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他是想说，你在这方面可能太顺，太受宠了，不明白他的想法。”

章明善说：“他怕，是替你怕。男人都是嘴硬心软。”

冯心则说，我不是怕。

说，我爸妈这边，没我多少事，你也知道，虽然不指望啃老，但你也别把话说死了。

章明善：“……”

老章两口子都有点书呆气，讷讷地没接话，章晓真看了看，笑道，奶奶，咱不操这个心啊，您先忙您的长命百岁，我姐要结了，我抽空上她那住，我姐要不结，我和她剪刀石头布。

章晓真说，那你激动什么？

章明善说：“他没有安全感，就算爸妈完全没意见，他也会怕。”

章晓真说：“那我问他，他又说不是怕？”

冯心则烦躁道，不是叫你惦记钱，是这个事，和家里说之前要斟酌。

章明善听完了，也说：“惯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