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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海警。完毕。”

十五分钟后，海上警卫船斩风破浪，腾空而起。李杰瑞在甲板上吐到昏迷，张汤木抱着他，同情地拍打。

“这是什么？蛇咬的？”没有血迹，头部无明显外伤，李杰瑞的第一反应是推转病人，检查皮肤。

“谁？”张汤木背起急救箱，问。

李杰瑞替他收拾好急救箱，“我当然行！”

“唐老师？！”海警放下望远镜。

无线电台响了，张汤木和李杰瑞四下环顾，没有人搭理。

唐老师三十多岁，身材很结实，他仰面倒在树下，眼睛直直瞪着天，不能动，不能说话，只有沙地上的无线报话机，闪着红色的光点。

看见警察和医生来了，他动了动眼珠，似乎完全麻痹。

诊所内空空荡荡，估计又一批医生辞职，或者干脆不来上班。

张汤木点点头。电影看得多，还是有好处的。

海警边跑边道：“就是他们。唐老师是项目负责人。”

张汤木问：“你行吗？”

李杰瑞：“吓！——”赶紧凑过去听。

离岛好小，接近时，已看出圆形岛链的整个轮廓。

“喂？”张汤木道。

海警蹙蹙眉，低语，“唐老师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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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汤木顿了顿，说：“南嘉医院。收到。完毕。”

“咳咳。”李杰瑞抹抹嘴，跳下小艇，“不会是那些个什么海洋生物学家吧！”

李杰瑞露出真容，发现能用上的锅碗瓢盆全用上了，放在地上接水，像梅花桩一样。

李杰瑞比了一个大拇指——回答专业，赞。

好在雨势减弱，太阳微微耀出一团白糊糊的光。

李杰瑞：“先接起来看看。”

据海警报，收到无线电求救信号，但情况不明。信号来自主岛东南面的一片海域，那里离岛不多，大概可以确定位置，希望有医生随行。

他们同海警一起下到救生小艇，坐小艇，接近沙滩，迎面看见一个人，远远躺在树林下，周围有帐篷、桌椅和一些电子设备。

张汤木：“唔。”

两人摆弄半天，找到了通话键。

bsp; 张汤木牵着李杰瑞，一直浪到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