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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维已经笑得快要拿不住摄像机了。

没想到他还挺聪明的。于是他又想。

他甚至专门为今天准备了一个高清摄像机。

事情太简单了：他忘词了。

哈维大笑起来。

‘她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阁下，’然后他听见尼尔说，听起来像是长出了一口气，‘如果你执意如此

变故发生在尼尔的第四句台词。

‘这是一个主要配角吗？’于是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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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之一，他想。

幸好我买了摄像机。哈维在心里说，一边浑身颤抖，极力隐忍笑意。

‘哦不，’拉里太太说，一边露出一个微笑，‘实际上这个角色只有十句台词，但是尼尔只要站在那里，看起来就像这样一个人，不是吗’

快要到他出场了，哈维想着。一边挺直了上半身，伸长脖子向舞台望过去。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但是他却说，‘请务必让尼尔出演，这个角色简直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看见尼尔的眼睛在台下扫了一圈。

如果艾登也在这里就好了。他想。虽然这已经不可能了。

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希望我没有太打扰您，阁下—’出乎哈维的意料，尼尔听起来很流畅的接了下去，并且完成了他第一部分的台词。

‘对不起—’哈维听见尼尔脱口而出。

哈维关了摄像机。

在他殷切的期盼下，尼尔·拉维奇穿着一身古怪而宽大的管家服从幕布后大步走上场。他迈的步子太大以至于差点撞上扮演男主角亚瑟的查理·埃文斯，幸而查理及时后退了一步，虽然这使得他不得不显得有些匆忙地弯下了腰。

这之后一起都还算顺利，没有人演得特别好，也没有人演得特别差。只不过尼尔在跟着查理走的时候有两次险些走到了他的前面，不过（哈维看见）被查理扯住了。

他十分确信他们对视了有一秒钟左右。

‘她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他对他做了个十分夸张的口型。

哈维看见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台上，满脸通红，嘴巴开开合合却发不出声音，额头上满是汗水。台下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响，而台上的其他几位演员则暗暗交换着眼色。‘她—’演女主角的麦格·斯蒂文森悄悄对他做口型说，但明显这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排练的时候可没有这一场，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