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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站起身来往门口走。

“祝贺你多年愿望终于实现,再也不会有人敢对你指手画脚,你高兴了吗?”我问他。

孟斯齐带我去邻市寻医,知道圣诞节前夕才回来。

他愣住。

“你不要说这些话!”陆青繁打断我,突然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即玉,我们一起去坐摩天轮。今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你不要再说这些话。”

陆青繁颤抖着说,“我要从来不是自由,我要的是你。”

他的眼泪落在我的颈侧,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我。

“不,这一切都是你应得。”我轻声说,“这些东西对我已无用处,我只想在最后,让你彻底自由。这是你长久以来的愿望,我愿意替你实现。”

那双终年疏离的眼睛终于掀起波澜。

我定定看着他。

“说得好像以前都白活了似的。”孟斯齐

“陆青繁,我一直后悔,那年开着白花的廊架下,我多么希望我从没开口说出那句话。”

陆青繁终于可以不再自卑的去爱任何人,可惜世上再无十六岁的裴即玉,只有他才会用那么长的时间等一个人。

这么多年过去,他终于肯承认。

他抓住我的手臂不肯放开。

我深深吸一口清冽空气,说,“真有再世为人之感。”

我推开他,走出去。

街头四处张灯结彩,有店家播放愉快轻松地节日歌曲。

一句话,让两个人都痛苦。

我如脱笼之鸟,此刻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来扑扇。

“我不该喜欢你。”我说。

签字,将我名下所有财产全部转赠给你,从此以后,裴家一切都属于你了,你再也不是裴氏附庸。”

我木然的靠在他的怀里,“我长大了,再也不用坐摩天轮。等得太久,我累了。”

但我不能。

“陆青繁,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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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紧文件边缘,太过用力以致指节青白。

陆青繁猛地反应过来,大步跨过来挡在门前。

我抬头。

“世上再也不会有裴家和裴即玉,只有陆青繁。”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贪图裴家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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