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去了。”
苏北皱眉问:“为什么?”
瞿子芒对他笑笑,指指他身后的一群人,说:“看,他们在叫你呢。”
苏北转过头,看到一堆同学对他招收,只一个瞬间,再回头,瞿子芒已混入人流,消失不见。
卓居夏突然从学校消失。
那一天,他来找瞿子芒,可是只有一件空教室,没有人在等他。
他在夕阳中的空教室里等了很久,涂着清漆的桌面反射着窗外余晖,似一面面金红绮梦。
他一只手撑着脸,坐在瞿子芒的座位上,良久慢慢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来,如捕食的狼,有一点凶狠。
但是又掺着一点温柔。
瞿子芒,你可以慢慢跑,可是我很快会抓到你。这一次,我不会放开你。
瞿子芒越发沉默刻苦,以至于人都日渐消瘦。
同桌学习一向不好不差,及格万岁。感叹似的对他说:“何必哪。”十分不解。
瞿子芒微笑,对他说:“你不知道吗,知识改变命运呀!”
同桌想,至少还会说句俏皮话,说明没有学得走火入魔。
但瞿子芒只是想起卓居夏,那个少年,在夏日微风的傍晚突然出现,眼神略带悲哀的对他说:“过来。”
可他终究没有过去。
因为现在不是时候,他不能以这副狼狈落魄的模样站在他身边。若是要对方一径搀扶才能并肩而立,那又有什么意思?
爱也似施舍。
而我爱你,我不要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