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过于刻意,只好在顿了一下之后跨入。
周岩自动屏蔽了陆予航哀怨的眼神和嚎叫,然后把病房里的音响调低音量然后戴上眼罩在沙发上睡觉,这一连串动作太过于自然流利,陆予航被震住了,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Ada跟在后面,这时才提着饭盒进来,十分敷衍地把饭盒打开后给了陆予航,然后拿起沙发上的抱枕跟老板一起躺下了。
陆予航:“……”
他不禁怀念起几天前周岩亲自给他熬汤的至尊待遇,实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周岩现在对他这么坏?
他在十分郁闷的心情里吃完了饭,接着又想起周岩说他“你四肢健全、吃嘛嘛香怎么就不能洗碗了”,于是又下床把饭盒洗了,边洗边想着,周岩右手受伤那以后他们家洗碗的是不是只有他了?
可怜的小陆总对自己的家庭地位认识并不明确,周岩没受伤之前洗碗的也只有他。
沙发上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在两三年个小时之后同时悠悠醒转,Ada捂着肚子说:“周老师,今晚吃什么?”
周老师财大气粗,外卖也是五星级的。
陆予航回忆了一下医院食堂的味道,再怎么想都觉得是索然无味,他试图引发同情,询问道:“好吃吗?”
周岩并没有搭理他,只有善良的Ada回了他一句:“好吃。”
两个人在病患面前大快朵颐,Ada吃完就将桌上的残骸收拾干净,然后利落地下班了。周岩从病房的冰箱里拿了一盒酸奶,喝完又开了电视当背景音。
陆予航:“……”
你不亲亲我、抱抱我就算了,怎么好像当我不存在一样?
你说喜欢我难道是骗我的吗?
周岩回头看他,有些想笑,就这心理素质还想一个人去国外治病,不到一个礼拜就得哭着回来!
周岩说:“抱歉,最近工作太忙,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