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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年纪大了，做完之后吴衡起不来身，勉强去洗了个澡，浑身酸痛，只能住酒店了。晚上孟城年躺他身边和他说话，说了没几句吴衡就瞌睡了。还太早孟城年睡不着，他就捉虱子似地扒着吴衡的脑袋数白头发，数到八十九根困了，搂着他睡了。

孟城年和他说了早，爬起来刷牙洗脸，坐下来和他一起吃早饭，而后两人道了别，各自走了。

待机黑屏的电脑屏幕反射出孟城年傻笑着发红的脸，他赶忙抓耳挠腮地狂点鼠标继续看文件。

“干嘛？你小子，这回终于记起父亲节了吗？”

“这还差不多。爸，你有没有推荐的比较好的茶馆，地址写给我。”

按开手机一看，才七点出头。不愧是老年人。

“高雅一点的，聊天诶！”

和这样的人谈恋爱一定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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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对啊，哥，我生日快到了，你该开始攒钱了，别又拿个路边摊买的美少女战士铅笔盒糊弄我！”

孟城年一路小跑到公司上班，干活的时候也在反复回味，痛痛快快地和真人做爱之后浑身舒爽，但怎么想都觉得诡异。他以为自己对男人感兴趣已经挺惊世骇俗的了，没想到做爱对象大他两轮都多，年龄也是他两倍还多。

晚上回家吃饭，饭桌子上只有他爸和小妹，孟城年边吃边问：“爸，你们中老年人都喜欢去什么地方啊？就是跟朋友聊天休闲那种的。”

想想就觉得好笑，他还让他多喝了一杯牛奶，说长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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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来，孟城年愈发地陷入这种幻想无法自拔。至少还想再见他。

sp; 四

“那就茶馆？或者钓鱼。”

吴衡倒是起得挺早，孟城年眯着眼睛摸手机看的时候就见他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桌边点好早餐等他了。

但就算这样，他也觉得很爽。

吴衡在床上很温顺，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努力照办。平时相处的时候他又细心温柔，就像早上他洗漱完，桌上多了杯热腾腾的饮料，吴衡问他：“茶还是咖啡？”孟城年拿了咖啡，吴衡喝掉了另一杯茶。

两人在茶楼喝了一肚子的水，吃过午饭，下午又到公园走了走。

“棋牌室，麻将馆。”孟爸说。

孟城年去他哥那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忍到周末，把吴衡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