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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说再多的狠话，再厌恶自己，也不能否认的是，自己还是在意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更在意他的死活。

拿他自己的命来威胁自己。

小也刚往上一点，身后响起白素的声音。

再感觉到胸腔里心脏剧烈跳动的时候，白素已经被他扑倒在身下，两人重重摔在水泥地面上。

宋衣全身发抖，瞪着白河，眼睛发红。

可他没办法接受，这个世界真的再也没有这个人。

小也顿住了，忍不住苦笑：“你不要再骗我了。”

之前小也所见的亲密，好像气泡一样，戳戳就破了。

“你这个混蛋，骗子，强奸犯……”

小也那个瞬间，好像血液都凝结起来，脑子里是白的。

“小也，你离开我，我真的活不下去的。”

“这不是骗你，也不是威胁你。”白河轻声说 ，“你当时，真的应该杀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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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选择，我宁愿杀了我自己，也不愿意让你受到半分伤害。

手枪被抛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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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装作这个世界没有这个人，他可以在这个人不知道的地方活着。他竭力保持自尊，知道不应该原谅，不应该再见这个人。

小也嘴唇一抖，说话的瞬间，眼泪掉了下来。

就算是骗局，也太大手笔了。

他身上怎么会带手枪，他什么时候拿出来的，这些都完全考虑不了了。

这个混蛋，他还是威胁自己。

刚才清脆的响声，是拉开保险栓的声音。

这个男人，真的是疯了。

小也惊觉不对，回过头，白河手里出现一把手枪。

白素睁着眼睛，眼里倒映着他劫后余惊的脸。

——我真的受不了的。

小也又感到让心脏不堪负荷的疼痛了。

宋衣扭头，往小也走，对季禹大声说：“先让小也上去，今天我走定了。否则有本事，他们就把我弄死在这儿好了。”

清脆的响声，某种让人皮肤颤栗的响声。

如果自己不回头呢，如果自己不阻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