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的时候总是变得分外的愚蠢,即使知道有可能是万劫不复也不怨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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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要等他先出招还是让他放出风声?算了,见招拆招吧。
「二皇子殿下,别来无恙?」一个白影从窗边跃下站在夏渊麒的面前,「称呼错了,应该是东翼王爷才对。」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端起了茶杯,悠闲的程度就好像现在身处的地方是自己的地盘一样。
夏渊麒瞥了一眼来人,「鬼颜你不去找你的猎物怎麽有空来我这里?才半年不到的时间就不要那个孩子了?鬼谷主的多情还真是一如既往。」鬼谷是同为苍族神秘的存在,鬼谷的医术和毒术不论对哪一国都是很好的助力和阻力。
「那个孩子……呵,他可不是孩子。你见过他的话也会知道他很让人喜欢的,不过就是对某些事情笨拙的很。我也没有指望可以得到他……」鬼颜脸上的神情告诉夏渊麒他很惬意。流连花丛多年的他第一次那样在乎一个人,心疼一个人。
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欠下的风流债多了,现在遇见了自己想要的反而得不到麽?」丢给鬼颜一盒香草,「真的喜欢就抢回鬼谷,别和我说你不敢。」好歹当朋友也三四年了,对方的心思是什麽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接住香草,鬼颜挑眉,「你以为他是柔柔弱弱的男宠?论武功你也许和他平分秋色。」看向手里的盒子,「夏渊麒,你的武功?」丢东西的力道完全不一样。
「还得谢谢你的相思子解药。」
「你中了相思子?谁对王爷你下毒啊,还下这样的毒,真的要杀你就应该来鬼谷讨讨穿肠嗜骨的毒药。」嘴巴上不饶人但还是离开了椅子,抓起夏渊麒的手把了一脉,「解药吃的真及时,恢复之後也不会有大碍。」
想起那晚冷银皓看见自己的惊讶表情,夏渊麒勾起嘴角,「自然是为了本王的爱妃。」想起寒毒,不知道鬼谷能不能医治,「鬼颜,凌山的寒毒有药可医麽?」想来冷银皓那种人也不会为了自己四处寻医。
「据我所知王爷的爱妃好像就身中寒毒吧。原来是凌山的麽,真是棘手。用药物只能续命真正祛除寒毒的方法我可不知道,还有,夏渊麒你知道寒毒是怎麽染上的麽?」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可不是吃下去就可以中毒的哦。」
「什麽意思。」
不能祛除,但是血杀说五年,五年的时间他可以祛除冷银皓身上的寒毒。可是冷银皓不愿意浪费五年的时间……他到底是在想要做什麽?为什麽连命都可以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