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陈之月看着韩阳的表情,缓缓笑道:“不相信吗?徐冽的身手你是知道的。”
徐冽?!
执行枪杀任务的是徐冽!
韩阳猛得抬起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徐冽。咽了好几下口水,也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情。
徐冽的身手韩阳当然知道。可以说,只要是他执行的任务,就没有不成功的。……那现在,现在木青岩的情况是……死了?
不,不可能!
韩阳转头,颤声问徐冽:“徐冽……你不会骗我的,对吗?”
“……嗯。”
“那……那今天暗杀的对象……”
“一枪打在手臂上,三枪命中要害。”
“……当场死亡?”
“没有,不过就算及时抢救也来不及了,会流血过多而死。”
韩阳听到最后,脸色已经十分苍白。他伸手捋过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呵呵呵,不可能。”
陈之月一只手覆在韩阳放下膝盖上的手,安慰似的拍了拍,说道:“别多想了。”
韩阳眸目急转,一把抓住陈之月的手臂,站起来用力扭转,就将他负手按在茶桌上。那被喝了一半的茶倾倒出来,很快婉延着从桌子边缘流下。
半透明的绿色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出温柔安静的光。
韩陈两人都未再有动作。直到绒毯上倒了一摊水,韩阳才用冰彻骨髓的声音问道:“为什么杀他?”
一旁的徐冽有些担忧地看着气势凛人的韩阳,这么冰冷的语气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虽说韩阳刚到营地时也是冷冰冰的,但那是不愿近人的的冰冷,而现在的却是像恶魔般的杀人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