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苏良有些心不在焉地开往家的方向,就在快要驶入别墅小区前的一段树木环绕的路道上,他感觉汽车行驶的速度渐渐变慢了。
停车查看哪里出了问题,检查到右车轮被扎了几个大口子。
这车的性能比一般车的要好,就算爆胎了也能支撑着走一段路程,但奇怪的是,他竟没察觉到底是什么时候爆胎的。
现下时间很晚,附近的修车铺基本关门了。想了想,他还是打算再行驶一段距离,虽然不能直接到达家门,但靠近小区,可以下车叫物业帮忙处理下。
不远处,一辆车子在他视线范围外,默默地尾随着。
“老大,就一个老男人,有什么好盯的?”车内驾驶的大汉不满地抱怨。
坐在车后排的男人没有回应。
倒是坐在副驾驶上的另一个大汉开了口:“这个人是苏天泽那小子的软肋,抓住他就等于控制了苏天泽,你怎么那么笨这个道理都不懂。”
“娘的,这个老男人不是跟苏天泽那狗崽子没有血缘关系吗,就算有,那个不讲义气冷血的狗杂种还能顾及亲情?”驾驶座上的大汉骂骂咧咧。
听到这话,副驾驶座上的大汉爆出几声怪笑,神情有些古怪对驾驶座上的大汉说:“苏天泽那小子是个变态,不仅喜欢搞男人,还想搞他爸。”
“呸,娘的,好恶心。男人有什么好搞的,想想就起鸡皮疙瘩。”驾驶座上的大汉一脸嫌恶。
“还真别说,听几个喜欢玩男人的小弟反应,男人那后面比女人的还好用。”副驾驶上的大汉露出猥琐的表情。
“别跟我来这一套,老子就不喜欢走旱路,别恶心我。”驾驶座上的大汉打了个弯,紧跟着男人的车。
这时,坐在后驾驶座位上的那个一直沉默的人说话了:“就在这里停车。”
驾驶座上的大汉缓慢地把车停靠路边,接着,他就看到跟着的那个老男人的车也靠着路边停了。
苏良一直行驶到可支持行走的最大范围内停下了车。他刚想打电话给物业,叫他们过来拉车。
突然,两个身高体壮的大汉突然出现在他车窗旁,用枪顶着玻璃,指着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