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哭喊着、呻吟着、呢喃着这个词语,重复了126遍。
哥哥说:“我的离离。”
“你要听话。”
“听哥哥的……”
“不许和外面的人说话。”
“这才对。”
“离离,我的宝贝。”
“哥哥永远爱你。”
Beta没有信息素,不会发情,不能被标记。
好可惜,为什么离离不是Omega呢?
永久标记他,离离就再也不能对着其他Alpha发骚了。
许长缘遗憾的想着,痴迷的在少年白嫩的肌肤上留下吻痕。
少年可爱的胸膛因为止不住的抽泣而颤颤的起伏,两枚粉嫩的乳果在薄寒的空气中挺立起来,一副欠玩的骚样。
许长缘克制地亲吻少年的脖颈,疯狂地蹂躏他的乳尖。
许长离被他玩的痛了,顾不上害怕拼命挣扎。修剪的圆润的指甲刮起人来也很痛,许长缘轻松制住他,用领带把他的双手绑在床柱上操他。
于是没有眼镜的许长离很近很清楚的看到了自己被哥哥侵犯的样子。
Alpha勃起的性器官原来长这样,和Beta的不太一样。它好大,像石柱一样捅进了自己的下体急不可耐地寻找着Beta隐秘的生殖腔。
Beta的身体过分青涩,完全不适合被Alpha这样粗暴的亵玩。
许长离快痛死了。
他看到视线里出现好多闪动的小黑点,虫子一样,蚕食他的知觉。
“离离,在哪里?告诉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