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藤条打的速度太快了,他也根本没办法报数。
总算没打多,也就打了十二下,而且力度又轻了不少。
“好了,转过来,接着舔。”
于飞又俯身埋头接着舔,这次他一边舔一边支起耳朵注意主人说话,当他主人一开口,他马上停了动作。
谁知他主人说的是:“停—挺...舒服的,我有让你停吗?!”
于飞那个委屈啊,分明就有,您,您您...
“对不起,主人,奴错了!”
“转过去,姿势!”
于是可怜的小奴隶就这样接二连三的又挨了几顿抽。已经不限于后穴了,屁股上,大腿根都有了凌乱的藤条的痕迹。细细的红痕留不了太久,也伤不了人,只是疼却还是疼啊!
“爽不爽?不是很喜欢舔吗?今天可舔够了?”
宋初把于飞的头踩在脚下,慢慢地辗。
于飞说不出来话,只在嗓子间求饶,呜呜了两声。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的晨起服侍改为舔脚!听懂了吗?”
宋初又用脚抬着于飞的下巴让他跪正,边问边拿脚拍了拍于飞的脸。
“是,主人,奴记住了!” 反正舔脚也很好呢!
“墙角反省,我去买早餐。”
宋初不一会儿就回来了,不仅买了早餐,还买了颜料。
于飞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起来吃饭了,主人却把他的那幅画和颜料丢给他。
“把画画完了,我觉得好,才能起来吃饭!”
于飞认命,想了想,提笔在桥上画了两个人,一个一身黑色,一个一袭白衣,带着淡紫色的花纹,正是那天两人在“梦回古朝”时的装扮。
桥上两人,并肩而立,负手看远处的风景。这画加上两个人之后,犹如画龙点睛,一下子有了中心,有了故事,有了灵魂。
于飞画完,犹自欣赏起来,一时忘了自己还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