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3)

那短短的相处,仿佛是把那个人刻在生命里一样,连最为亲密的地方都仿佛历历在目。可是注视着所有人仿佛都在前进,无咎的话本都变化了不少的套路,身处修士之中的少年却忽然惊慌失措。

林小虎对他虽然熟悉到了可怕的地步,但并未和无咎相处多久,原本脑袋一热就追了过来,此时此刻,才仿佛恍然大悟,记起来,他手上抓着的这个人,是已经光荣死去的飞霞门首徒,并不是暗中追寻的魔蛟。

“我是林小虎呀!”

魔蛟虽然身陨,但是他完完全全地改造了无咎,让他无情道毁于一旦,名声也臭不可闻,这种情况下再要回去,板着脸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他做不出来。

两人俱是一愣,四目相对。无咎竭力表露自己的不明所以,这对他并无问题,他本来就对林小虎没有多少印象。可是他的面容没有分毫改变,林小虎与他欢好时,最爱捧着这颗头,从睫羽一路舔舐到下颚,身体的每一处,这百年来更是时时回忆,因而才会只看到一个背影,就急匆匆地追及至此。

无咎已经许久未同人说话。抛开他飞霞门的首徒身份,需要除魔卫道,坐上飞霞门掌门这个使命之外,他居然生出落寂迷茫之感。

慌乱之余,冷着脸的无咎,不由得狡辩出口。

“你认错人了吧!”

少年亲切而坦诚地介绍着自己,百年过去了,对方却好似没有变化分毫。

,是为神通,因此身体的任何液体都会掺有异香,以示标记。这种异香唯有在那混乱的一夜,才有可能,一思及对方曾经被他摁着冲撞,对方还抓着他的手,颇为敬重地唤着他师兄,无咎心下就慌了。

如果魔蛟未死,此刻无咎就是他一人的禁脔,被他纠缠着,抵死相缠着,他是无咎的血脉姻亲,普天之下,再也没有如此亲密之人。

无咎低垂眼帘,抛去过往的身份,只是单纯地活着,漫无目的地游荡,他宛如一个新生儿一样手足无措。隐约中他察觉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改变,过分的自由虽然让他心生恐惧,但是未曾生出过厌恶的情绪。

如果还是飞霞门首徒,他大可佯装生气,轻斥几句。假若要做个混不吝的魔道,亦可阴阳怪气地嘲讽几句。但是此刻,他只是无咎。

他能力低微,寿数尚小,那捉摸不透的短暂春梦,是他无法忘却的珍宝,可是当他长大,不再年轻,不同梦中的自己一样,那么,他究竟是否亲身得到过无咎?

他还记得雨幕中那熔岩般的赤金瞳孔,记得那鲜红的双角,但是这些并不是飞霞门首徒,可以展示于人前的面貌。

无咎用了力,却很难挣开。虽然已经不再是过去的自己,但是还

遁入魔道,归去魔界,这是想都不可能的事情。负荆上门,闭门思过,甚至有可能被永世镇压,也不是无咎想要看到的。因此他一人无依无靠,漫无目的地到处游荡,至今也无人找得到他,他也如同风中飘絮一样,漂泊无定。

时日渐长,他越恐惧自己的变化,对记忆中那个懵懂无知的自己,产生了难以置信的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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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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