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为了能够顺利见到弟弟,他再一次坐在了那条手臂上,如受着酷刑般自虐地骑在小臂和手背上磨蹭起红肿腿心,就像不知羞耻的性奴在用主人的身体自慰。
索洛很享受被珀西的腿缝侍奉的触感,尤其是这种受刑过后的身体会变得微热而娇嫩敏感,温热的软肉含吮住皮肤,还伴随着时不时压抑的低泣,往往给施虐者带来美妙无比的刺激。
手臂上忽而蹭上了异样的湿润。
“看来圆肛塞都无法堵住你下面的洞,还在不停流着水呢。”
索洛扬了扬被水润湿的手臂,故意用淫语刺激青年,感受到珀西腿心正颤抖着收缩,却又不得不服软再次开始磨蹭。
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些生动的表情,隐忍而耻辱的神态恰到好处地讨好了他,索洛才满足地拍了拍对方的下腹,让对方不要在意,继续做下去。
随后,他肆意掌掴和拉扯珀西紫红的乳尖、或是玩弄他腿间的嫩芽,单调的沐浴多了几分乐趣,又放松发泄又有施虐的快感。
殊不知,他却是用珀西痛苦的泪水和早已破碎的自尊换来自私的满足。
当两条手臂都被清洗完成,珀西疼得双腿虚软,恰好跌入索洛的怀里。
“……!”
他惊恐地意识到了这一点,想要迅速爬起来,却被索洛抱得无法动弹。
男人的手指探向他后方的秘缝,猛地将浸饱了蜜液的肛塞拽了出来,珀西闷哼一声,再次哭着咬住下唇。
接下来还有什么惩罚呢?是将他的头按进水中直到窒息,还是让他跪趴在浴池边,自己掰开最私密的柔弱臀缝任男人亵玩……
无论会是什么,浑身酸痛的珀西只感到深深地倦怠,他想干脆溺死在温暖的浴池里,也好过一直被这样不被当人来羞辱。
正这样想着,就再次听到索洛凑在耳边的低沉命令。
“闭上双眼,嘴张开。”
要来了吗。珀西顺从地按照命令合上双眸,被咬得红肿斑驳的唇瓣轻呼出一口气,慢慢张开口腔,露出伸直的舌与喉咙。
他听到了一声气息般的轻笑,或许是在嘲笑他奴性毕露的丑态,倒是预示着男人此刻心情极好。
一只手擒住他的下颚让他轻拢,紧接着,独属于男人的气息逐渐迫近,侧过一个角度吻上了他。
索洛的舌毫不留情地侵犯着微张的口腔,舔舐过他的每一处,舌尖抵住敏感的上颚,又与无处躲藏的小舌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