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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欢喜的眉眼都是笑意。可接下来，他便笑不出来了。

“随你。”

“就是这两日，早一点，晚一点，也没什么不同。”话音未落，剑光乍起——

到了第三日，玉子风的剑已不像初时那么跌跌撞撞。

玉子风下意识地想要拒绝。男人已取出了长剑，淡淡道，“傻孩子，你看了，以后会少些弯路。”

“就这样？”玉子风怔住。

“你已入门。”

男人靠坐在墓碑前，平和地笑了。

“就这样。”男人含笑点头，“每个人的剑都是不同，是别人的，就不会是你的。你的道，不是模仿任何人的剑法，而是应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剑术。”他的唇色有些淡，事实上，这几日，男人的面色越发苍白了。这让玉子风有些担忧，他隐隐觉得，或许男人先前说的话，并不是玩笑。

一动间，那飞落的叶子，便在这样的孤光中散作两半。

玉子风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男人谈说间，剑刃随身变幻，行云流水，明明是普通不过的招式，却仿佛有种奇特的韵律。

“那我该唤您师父，不过啊，也只是您教我的这几天。”

轮到他的时候，玉子风才知道，事情看起来简单，做，却不一定容易。

“可是您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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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包袱里拿出自己的那把断剑来，有样学样地开始练习。时而疾走，时而突然一刺，时而大开大合地劈下……男人只淡淡地看着，更多的时候，他望着坟茔发怔。

“看好了！”

明明是那么随意……

“剑势无常，但总有一些最基本的东西，不会改变。”长剑缓缓出鞘，一抹寒光自林间漾起。

渐渐地，剑如风，如水，如波，恍若大风起处，将落叶卷起，一圈一圈，周而复始。而一股凛冽之意，透剑而出，坚定无比……

大限将至……

第一道剑光，极为生涩，仿佛幼小的孩童勉力而舞，甚至很多地方连玉子风都看出不对……

“不不不……师父，你还是歇一会儿吧。我以后，自己能行的。”

男人扶剑而起，“趁我还能动，便让你看一看罢。不需要刻意模仿，这些，都只是你日后悟剑时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