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液,继而含住鹅蛋大的龟头吸吮出更多的美味时,苏萱保养的柔顺光亮的头发被抓住向后扯,头皮的剧痛让她清醒过来。
解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满脸欲求不满的婊子,坚硬粗壮的手臂将她翻了个身,然后拆开避孕套戴上,却发现型号不符,紧紧裹得他皱眉。
而避孕套原本的主人已经裸着下身,悄悄爬到门口,一抬头和解烽形状锋利的眼睛对上,那一刻男人恍惚以为自己正和草原上饥肠辘辘的雄狮对视,他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
在这期间,苏萱自觉扯过枕头垫高自己的腰部,难耐地轻吟扭动,久等不来阴茎的插入,欲火燃身的她弓起身,双手摸到阴户,捏住颜色发黑,宽大肥厚的外阴唇用力扯开,露出幽深的密洞,轻喘娇吟,
“来啊,插我啊啊!”
解烽一插到底,粗大的阴茎顶到了宫口,还有一半露在外部,湿热的幽道被彻底撑开,肥厚的阴唇被扯的泛白。
“好大!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好爽!呼”
“动、动啊————!”
苏萱脸痛得扭曲成一团,手脚并用向前爬,被解烽单手压住后在他胯下缩成一团,
“啊--!不要再往里插了痛呜呜”
解烽无视她的挣扎,缓慢而坚定将硕大的龟头挤开宫口,插入子宫,青筋暴起的柱身擦过柔嫩的子宫颈,龟头直抵子宫壁才停下,而被干得直哆嗦的阴道外还有一截没插进去。
苏萱已经被干得翻白眼,她保养得体的小腹鼓出龟头的形状,酸痛感袭遍全身,
“呼——呼——”
解烽体贴地等她喘过气,才继续深入,龟头顶着子宫壁缓慢前进。
苏萱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挣扎着,“别插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头胡乱摇着,披头散发,以往她和床伴们说顶到胃的玩笑话正在成真。
她眼前阵阵发黑,头脑缺氧发胀,仿佛听到内脏在悲鸣、在哀嚎。
她是真的怕了,全插进去她真的会被干死的!
“呜呜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