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朝中势力如何想,却独独不敢问她如何想。
萧行之逼着自己说出这番话,也是要叫自己记住,就像之前在酒肆中麻木的每一夜。她是大姚金枝玉叶的公主,不是他可以肖想的人。她父亲是真命所归,母亲是建朝百年来中掌权的第一位皇后,她的两位长兄已经相继死去了,剩下的弟弟们也并不成器,而她作为唯一的嫡女,未来或许会是贵不可言的太女。
她会开疆土,绵福泽,为江山社稷带来满眼诗与舞的新时代。她现在是大姚珍爱的小公主,未来会是天下之主。
如意公主,生来便赐号如意,注定不会是个平凡的人。
他们是云泥之别。
如意公主目光转了转,朝绣桌上看去。萧行之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那一沓信纸。之前进来时便看见了,只是公主的私事他向来不会过分干预,是以未曾放在心上。现在想到是傅清晏写给她的,眼中更是刺痛。
“可我不想嫁给他。他是母亲指使来追求我的,嫁给他就是称了母亲的心。我不愿意。”如意公主定定地看着他,语气中满是钝钝的痛,夹杂着许多旧事的伤痕。
“母亲太过自以为是了。从她坐上了那个位子后,她变得不像她。母亲要的也太多了,她太贪心了。”
“她总以为事事尽在她的掌握中,可我偏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我要做她无法掌控的变数。”
“如果要嫁,我还是要自己挑人。”她伸手揽上萧行之的脖颈,“我想要你,萧行之。”
萧行之没有准备,被她突然的拥抱给推得向后倒了倒,但尽力还是稳住以免让她磕碰到地上。随之而来的是绵绵密密的亲吻,如意公主没头没脑地吻着他,从面颊到脖颈,从下巴到薄唇。
那么,是为了向母亲赌气吗
“萧行之,抱我”他本就松散的衣襟被她拉开,她的手顺着进去细细揉捏他腰侧的肌理,间或胡乱摸过他胸前两点。
“是。”
他下意识应了一声,喉头因发声而滚动,他无法继续思考,依言轻轻环抱住她,她的身子是一团暖暖的软香,裹着轻纱细绸瑰丽的梦。
她蹭掉了他的裤头,半露出他洁白松垮的亵裤。
如果他只是,母女争斗间的被牺牲的代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