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关心就因为我是妖神,可以自愈,所以你废我仙骨,把我扔进蛮荒,让我成为废人以后在蛮荒生活,还叫哼唧照顾我,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是东方死了,你挡在我面前阻止我杀摩严,而后更是将我关在长留海底十六年孤独一人?”她嘲讽着。
“你会入梦,难道不是因为理所当然的以为我凭借自愈可以恢复,所以才毫不留情的给我十七根消魂钉,一百零三剑,废我一切,结果验生石一日日的黯淡下去,你才开始担忧,不得不入梦唤醒我的求生欲?如果验生石显示我的生机没有问题,你会入梦吗?”
在场的女仙们开始倒吸一口气。不由面面相觑。
这是保护别人,还是在折磨人?最恶毒的人也不过如此吧?
“我”白子画低头,却无法否认。
“于是我要感谢你你为我中毒,你为我承受六十四根消魂钉,受着伤也要替我入梦?“她讥讽的越发厉害。
“胡说,上仙都只是好意!”
“就是,该罚就罚,但替你承担怎么就假惺惺了?”
“怎么不假惺惺了?捅上十七八刀给递上金疮药,难道不是假惺惺啊?”
“是啊是啊!”
“花千骨放出妖神,这罪过小了吗?八十一根消魂钉应该的!所以上仙替她承受难道不是徇私情?”
“八十一根消魂钉!!长留最高都不曾下过这么多根!八十一根简直太过分了!”
众人大声,有反驳的,有认同的。但是无论如何,花千骨一席话已经激起千层浪。
但是那些都影响不到白子画,因为那些,都远不如小骨的话,更让他痛。
这是更加鲜血淋漓的第二刀。
花千骨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忽然开口:“幽若。无情殿那一次你和白子画的对话,你还记得吗?”?
“什,什么?”
幽若慌慌张张的开口。
一时间,众人安静下来,显然注意力被吸引了。
“那一次啊!我偷去长留帮他治病,他喝了我的血又心神混乱之中差点推倒我,过后,你不是和白子画进行了一次对话吗?”
那一次?幽若想了半天,随后睁大眼,倒吸一口气。
她再怎么笨也知道这话绝对不能给师父知道,更不能让外人听。
会让本来就危急的局势,直接坍塌。
“想起来了?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听听对你的疑问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