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着急的饭都吃不下,我想如果他再找不到我就去你家门口等,一年两年等不到,我等十年,总能等得到你吧?可是我刚出狱,你就和温远订婚了。我那个时候真的恨你,我每天都这样想你,但你却轻轻松松的脱离了这一切。其实我也知道你过得不会比我容易多少,我哥顾不上你,你家里也不理解你,我让你凄惨的度过那几年都是我混蛋。但我满心期待的去找你,你却已经把我甩下自己离开了,留我一个人在原地难过,我觉得你心真狠。可这些年我又很想你,我一直忍着不见你,我想也许各自安好是好的,但是没了你的日子算得上什么日子?我笑过,可下一秒就忘了为什么要笑,吃东西没味道,哪里都睡不好,我的喜怒哀乐都被你带走了。那时候我嫉妒温远嫉妒的要发疯了,为什么他就能和你在一起?可我看到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不再嫉妒了,你给他的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东西,还比不及你给我的十分之一。我放开你的次数太多了,多到我回头看都觉得惊恐。可既然老天让我们再见面,我就不会再放开你。我就是这么自私,江汝,我就要你陪着我,我死都不会放开你,你是我的,只有我能和你在一起。”
“你是变态吗···”江汝哭着嘟囔道。
顾渊作势要把她搂进怀里,江汝犹豫,最终还是后退表示了拒绝。
顾渊脸色僵了一下,又装作没事样子。
他收回手臂,取笑着,“我也觉得我是变态,我觉得我得了臆想症,你要不要打我一巴掌?需不需要我再摸你一下?我上次挨打可是回味无穷。”
江汝脸一红,“滚啊。”
“我那天问你火还烧着吗,你说不用确认,你自己知道。那话太暧昧了,我现在告诉你我的火还在烧着,你的还在烧吗?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看不出来我在追你吗?我耐心一向很少,真的没办法再等下去。人就只能活一次,江汝,我们重新在一起吧。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你,我会比温远对你更好。”
顾渊不再笑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目光射过来,让江汝脸发烫。
江汝垂下眼,其实哪怕顾渊不挑明,她也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哪怕只是靠近顾渊,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江汝就觉得很安心。
可她不能。她不要对不起温远。
“你像是清晨的被窝一样。”温暖、柔软,带着昨日的梦,带着让人眷恋的体温,但却是必须要离开。
“你可以赖床。”
江汝双手交叠垂下。心乱如麻。
“可我真的很怕。”不知过了多久,江汝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