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过食用新鲜忘忧草中毒的案例。”
银江镇产的忘忧草是大周皇室的贡品。
“那请问南长老,中毒的人食用了多少忘忧草?”我问道。
“连续吃了好几个月。”南长老想了想后答道。
我笑了:“忘忧草亦是药材,是药三分毒,如此吃法自然会中毒。”
陆淮也赞同我的话:“吃这么多忘忧草确实有中毒的风险。”
“你”南长老被我反将一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趁着南长老词穷的功夫,我冷笑道:“南长老刚刚还说食用少量新鲜的忘忧草亦会损害人的肠胃,本夫人与教主没少吃新鲜的忘忧草这么没见本夫人跟教主肠胃出问题。”
“再者。”我的语气有些急促,“不是追查大夫人为毁容么?这么成了新鲜忘忧草会不会损害人肠胃的问题。忘忧草即使有毒那也得大量吃才会中毒,大夫人在病中即使日日食用忘忧草也远达不到伤人身子的分量吧!”
“你”南长老答不上来,他冷飕飕地瞅着我,“二夫人好生伶牙俐齿啊!”
“伶牙俐齿?”我亦回了南长老一个冷冷的眼神,直言道:“若不是有人总想害本夫人,本夫人也不愿意这么伶牙俐齿。”
“你”南长老指着我跺跺脚,“果真是为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南长老。”陆淮面色阴郁地沉声道,南长老对我无礼就是在扫他的面子。
南长老也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他赶忙跪下向陆淮请罪,“请教主宽恕属下的失礼。”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近日分外劳心劳神的陆淮脸色分外黑沉,“蓝教医你先下去吧。”
“是。”
蓝教医走后,陆淮慢慢道:“南长老,你是不是忘了上下尊卑了?还想在回水牢里面吗?”
“教主。”南长老嚅嗫道,
“来人,将南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