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疼得差点没晕过去,虽然早就听说第一次是比较疼的,但是这也太疼了吧。
“操,好紧!”
唐泽兴奋地扶住我的腰,不等我缓过来,便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
“啊啊恩轻轻点啊”
“少女紧致的阴道紧紧地包裹住他的硕大,他舒服地叹息道:“小骚货,小逼好嫩,好会夹!”
“学学长,轻啊轻一点恩恩”我在他的激烈撞击下无助的啜泣,娇小的身体被他一米八的大个子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又粗又长的阴茎反复凌虐我娇嫩的肉壁,“太太深了啊恩恩不要”
“宝贝儿,别叫学长啊,叫老公,老公操你爽不爽?”
“啊恩恩老公恩”
紫红色的大肉棒我在骚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他反复将龟头抵在我的最深处研磨,“操,真爽,插到子宫了。”他兴奋地低头舔我的乳房,含住粉嫩的乳头轻轻啃咬。
“恩慢一点恩啊慢一点恩啊”平时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喘着粗气在我的身体里冲刺,娇嫩的乳头在他情色地玩弄下痒得不行,我绷直了腰身抵御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
唐泽起身坐直了固定住我的腰,低头看着自己狰狞的性器没入我的骚洞,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更激起了他的兽欲“太太刺激了,操!“
“恩恩啊恩啊”我无意识的呻吟被他顶得断断续续,无边的噩梦持续了很久,他突然停下抽插,抵在我的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热流射了进来。
“哦爽佳佳,老公在你逼里射精了,舒不舒服?”他射完精,整个人趴在我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第二天一早,我艰难地爬起来,对着镜子里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犯了愁,即使穿上校服,仍旧遮不住脖子上的吻痕。
我又愧疚又害怕,担心了一天,结果陆忻石这个粗心的家伙竟然以为这些吻痕是他自己吸的,压根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