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冒犯你男神,虽然我没见过他本人究竟如何英俊潇洒得惊天地泣鬼神,但你的人生计划都是围绕着一个男人转的吗?”
“他确实给我了最初的想要变得更好的动力。即使一部分是为了更好地理解他,但更多是为了自己。我加入这个计划,这所有的经历都是我的,独一无二只属于我。”沈曼宁一副看低智商动物的表情看着深蓝,“我不是努力去成为配得上他的附庸,而是努力去做更好的自己,然后他眼里自然只能看见光彩夺目的我。”
“哦。”深蓝拱手拜服。即使深蓝完全理解了沈曼宁的想法,甚至跟她想法趋同,但能把这种想法当成世间公理天经地义地说出来的,也只能是沈曼宁。
远处角落的喧哗声越来越大,突然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医生!有医生在吗?这里有人需要帮助!”
话音未落,沈曼宁立刻放下餐具向声源方向快步走去,深蓝也急步跟上。
求助的女性应该是跟家人一起在店里就餐,过道边躺着一位已经昏迷的老年男性,她旁边跟着的孩子已经不知所措地哭了起来。
“怎么回事?”沈曼宁拨开人群半蹲在老人身边,朝女人发问。
“我爸爸刚才吃了布丁之后噎住了,一直吐不出来,然后、然后突然间就昏了过去!”女人的声音因为惊慌而显得尖锐。
深蓝之前便已留意到这里的喧闹,沈曼宁问诊的间隙里立刻通过个人终端通知了医院急救车。见女人依旧惊慌失措的样子,深蓝又握住她的手用精神力安抚她的情绪,并嘱咐她看管好自己的孩子。
这边厢女人的情绪稍稍平复,沈曼宁已快速将老人仰面放倒在过道中,两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双手交叠用掌根顶住老人的上腹部开始急救。深蓝见状连忙也蹲下身,配合地掰开老人的下颌。在沈曼宁的推挤下异物很快被冲了出来,但已经被吞咽过的东西无论如何也不会太好看太好闻。可深蓝完全没在意这些,她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探入老人口腔,掏出了口中的异物,并凑近观察,时刻准备嘴对嘴吸取异物。
直到老人呼吸恢复正常,沈曼宁和深蓝才松了一口气。此时附近社区医院的急救车也已到达,呼拉呼拉把一家人一起拉走了。
救完人默默站在一边的两人相视一笑,家属风风火火地离去,没人有心思留下来感谢两位路人的拔刀相助。所谓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沈曼宁拍拍风衣上沾上的灰尘就准备回座位继续吃饭,深蓝却比较惨,因为帮老人清理了口腔内的异物,一手的粘液,甚至还有部分沾在了身上。她耸耸肩,示意自己去一趟洗手间。?
这时,从深蓝侧面递过来一包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