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么漫长的十几年时光里,他的眼里,目光里,和生命里都只容得下这么一个敌手
杏子按着心口,呢喃着这个始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名字,肩膀却突然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然后是戏谑而又俏皮的笑语,才分开多久呢,就又叫人家的名字,怎么在每天能见到的时候不好好告诉她?
摇摇首,避开了那个有些难以厘清的问题,把手里提着的盒子交给了对面的进藤光,杏子给你准备的甜点,应该都是你喜欢的吧。看着西装革履却孩子气地笑着打开了甜食盒子然后很果断地藏私的人,原本一片空白、空落落的心就好像突然找到了停靠的枝桠,点头表示连这盒子的所有权都完全交给进藤光先生之后,才听到他略有一瞬间的迟疑,从盒子里拿出一块白色的糕点,硬塞到自己的嘴里。
没办法决绝的另一种表达方式就是刻意的纵容。嘴角的笑意加深,或许,或许能有偶尔的休憩也是好的。
迁徙是很累的,不停地飞行,即使是遇上恶劣的天气或是强大的天敌也一样。
但是,留在旧巢里得过且过,最终也逃不过既定的死亡呢。
是吗?
是呀。进藤光笑了起来,微微眯着琥珀色的眼睛,从吃吃地笑到捂着肚子大笑,眼泪似乎十分自然的落下来,他只是随意地抹了一把,然后就转过身,大刺刺地吃起了甜食。
大概,只有记忆才是唯一的真实吧,不论是sai还是你砸着嘴吃着甜食,含糊不清地说着不知什么话语,金黄色的额发,金色的日光还有比日光还要绚烂存在的光芒
或许,并不是。
恩,什么,塔矢你说什么?
笑着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而他竟也神奇地没有再问下去,空荡荡的心,从发空到被填补再到突然间的空寂,明白或者不明白又能怎么样呢?存活于世,似乎最难的就是随心所欲了
如果我能和鸟儿对话,那我一定要问问到底怎么样才能学会飞行他咂咂嘴,抬头,静静看着一只飞鸟从天空掠过, 但是人类为什么不能飞行呢?
或许是因为舍不得吧
不愿意舍弃,却也终究难以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
☆、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