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就开始求饶:“哥哥哥我错了,我刚一时没回过神以为是别人才掀的,我要记得是你绝对不掀啊,我抢着给你做肉垫护着你呢!”
应不泊冷笑,对着陈泽漆的手就咬了下去。
陈泽漆疼得半死也不敢收手,万一收手了应不泊继续喊呢?虽说附近看着是没人但谁知道那些没灯的角落是不是有情侣在打野炮呢。
她又想着求饶也要有诚意,把人压地上求饶算怎么回事,伸出空着的手环住应不泊的腰就把他扶了起来。
应不泊继续咬着陈泽漆的手不松口。
陈泽漆环着他的腰坐到了他身后,让应不泊半靠在她身上,求饶求到一半想起应不泊之前嚎膝盖疼,又赶紧凑到他面前:“哥你刚是不说膝盖疼来着?别是摔破了吧,能掀开看看吗?”
应不泊看了一会陈泽漆可怜巴巴求饶又献媚的样子,心里的火总算下去了点,松口:“掀什么掀?刚掀那一次还不够吗?”
陈泽漆刚要解释就被打断了,“牛仔裤没看到吗?你掀得起来吗你。”
陈泽漆看了看应不泊的表情,不是嘲讽,松了口气。
应不泊皱着眉头看了陈泽漆两眼:“你身上什么热乎乎的玩意顶着我,拿开。”
陈泽漆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睡醒就特精神的小泽漆经历了刚刚那波肢体接触完全不消停,精神头更好了。
她往后挪了挪:“哥我身上贴暖宝宝呢。”
应不泊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暖宝?这天气贴暖宝?还贴裆里?”
陈泽漆心脏狂跳:“哥我生理痛,贴暖宝缓解一下。我暖宝贴小腹上的,劣质品粘性不好,刚摔那一下掉裆里了。”
应不泊还是皱着眉头:“劣质品还敢往身上贴,也是服你们这些人了。”
陈泽漆冷汗直冒,嘿嘿笑了两声,站起来把应不泊扶了起来。
应不泊眉头没松站了起来,陈泽漆看他站稳了就蹲下身去,伸手在他两边膝盖上摸了摸:“哥你膝盖没事吧?摔着哪边了啊?”
应不泊低头看着陈泽漆蹲自个身前摸自个膝盖,还仰头一脸真诚地问摔得怎么样,心里头的火总算散完了,抬脚踢了她一下:“起来吧,没事了。”
陈泽漆对应不泊突然变得好说话感到疑惑,但还是听从指令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