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需要一个安静隐蔽的地方。”
那女人带他们进了店里,幸亏老三的血没有滴到地上,女人带他们进了个简陋的小屋子,拥挤破败,充斥着廉价香水刺鼻的味道。魏鸢急急地把老三扶到床背,那女人拿了些东西来给他止血,魏鸢给家里打了个求救电话。尽管女人很不情愿,但经不住魏鸢的威胁和哀求,还是打了120。
老三握住她的手,微弱地说,“你还没有检查····”
魏鸢困惑,“检查什么?”
老三握住她的手,粗糙的手指在她手心划了几下,魏鸢呆住。
老三划的是她给他起的名字。
念作李远巍,写下来便是李鸢魏三个字,是她的名字。
她利用了他。
“对不对?”老三靠在她肩头,握着她手,轻声、期待的问。
魏鸢突然动情,愧疚与爱交织涌上心头,她抱着老三的头哄着他,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老三不平滑的脸上,魏鸢不住地亲着老三,他平时那样烫的一个人,此刻却比她更冷。魏鸢捧着老三的脸不停地吻他,吻像是烙印一般落在老三的额头、脸颊、鼻梁、眉眼、嘴唇,落下的吻化成了火焰烧进皮肤下面去,“撑一撑,老三,撑住啊!”
老三靠在魏鸢胸口,脑子越来越模糊了。大小姐怎么在哭呢?自己怎么能让她落泪呢?他想给魏鸢抹眼泪,可是胳膊好沉啊,举不起来了。
“不要哭···”他嘟囔着,说话都变累了。
她还没告诉我写的对不对呢。。。我好不容易学会的,她怎么不夸夸我?。。。老三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
魏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如瀑,胸膛不停的起伏着。那女人一直念着老三,她从未遇过这样让人动心的恩客。可此刻看到他整个人凄惨样子,心中也是难过伤心,眼泪也是向下落,把眼线都晕开了,整个人眼眶黑黑,她也顾不得了。
有人在大力的敲门,力气大到整个屋子仿佛都跟着颤抖起来。“关门了!不接客!”那女人大喊着,尽管其他屋子的淫声浪语还没消停。
门外的人才不管她,一声巨响后,是玻璃破碎落到地上的清脆声。
魏鸢抹了把泪,“姐姐你躲好。”她啜泣着说,从腰里拔出抢来对着门口,有人进来了,就算死她也不能放过这些坏人。那女人楞了一下,想去把老三拽走,但魏鸢一点没有放手的意思,她只好怯生生的缩进衣柜里。
脚步声匆匆,有人开了前面几个门,她从隔壁戛然而止的呻吟叫骂声里判断出来,下一个就该是她们这间屋子了。
她把子弹上了膛,对准了门口。
房门一下子被踹开,小小的门锁毫无用处,魏鸢抿着嘴,视死如归的瞪着,就这样吗?人生戛然而止了?她要与老三死在一起了么?
“小姐?!”黑衣大汉看到魏鸢终于松了一口气,“大小姐,二小姐在这!”魏亦嫣匆匆忙忙跑过来,跑进屋里时魏鸢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姐姐!”魏鸢终于放下了枪,双手颤抖的要她抱,魏亦嫣接过她的一瞬间魏鸢放声大声了起来,“快救救老三!他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