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只是受惊过度暂时昏了过去。
女厕所的门被人关着,看几个人站的位置,应该是林涵才抱着林旭走到门口就撞见这个女孩往外面跑。林涵看到了什么才把女孩拉住以免造成恐慌。她抬手点了点女厕所,看到林涵点了点头,心下一沉。她刚想进女厕所看看情况,就看到保安跑了过来。膀大腰圆的男人,也许是因为在游乐场工作却不显得凶神恶煞。
江慈先把他拦住,二话不说掏出随时放在口袋里的警官证,示意对方安静下来。然后拍了拍同样害怕只是眼睛被父亲捂住的林旭的头以示安慰。确定现场暂时不会造成恐慌,保安也在驱散人群了,才推开门闪身进女厕所。
一进去她便知道不好,也知道了为什么林涵直接说“出事了”要保护现场,而不是先抓紧时间进行急救。那股关着门都能被她注意到的血腥味正来自与面前一片狼藉的现场。女人穿着深色衣物背朝上躺在瓷砖地板上,周遭大片的血迹已经快要漫到门口。尽管知道这样的出血量还存活的可能性不大,她还是尽可能避开地上的血液,走到女人身边的脖颈处查探了女人的心跳。
手下的躯体已经开始变凉,没有心跳。已经死亡一段时间了。
她屏住呼吸尽量踩着原先的脚印返回,以免污染了血液证据与破坏现场。为了避免伪造现场的嫌疑,江慈还是又闪身出了厕所。她的动作十分迅速,站在外面的保安都没看清楚里面什么情况,只是看着这个极其漂亮的年轻警察面色凝重:“出人命了。疏散。报警。”
疏散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江慈先确定了这个快餐店有比较健全的监控设备,让保安去关了大门,通过广播告知出了重要案件请顾客配合登记相关信息。——当然,也没指望工作人员能够指挥动那些骚动的家长与孩子,只希望在警察到来之前尽可能控制住现场。
这个游乐场在高速旁边,最近的警察局过来都花费了一段时间。因此韩江跟着分局的人过来的时候,快餐店内已经是怨声载道。那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已经被不耐烦的家长打了好几下。看见警察来,从客人到工作人员都松了一口气。
只是韩江看到江慈的时候还是愣一下:“江法医?”他咬字很清楚,“我们又见面了。”
江慈想了想才记起来,这个人是检察官韩江。她刚来局里那天见过,对方见着她迟疑也不着急。不如说,健忘是一个法医常有的职业病,否则一闭上眼这辈子经历过的尸体都历历在目。“不好意思,韩检。”
“没事。”对方也不太在意,还主动在江慈询问来意前说道:“我正还在附近办事。就跟着来了。”
尽管不明白对方一个检察官为什么会跑来案发现场,江慈还是保持了沉默。对面过来的也是刑警队长,一番询问之后已经让警察接手了登记工作。客人虽然有怨言也不敢说什么,反而速度变快了很多。只是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还是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江法医。你还有你丈夫、儿子,也得和我们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