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讽刺,够了。
是命运的捉弄。
艾德里安低头亲吻克莱斯特的脸颊,用最大的温柔抚摸对方的身体,温暖的接触让克莱斯特发出细微的满足声音。
你需要疼痛,我会让它保持在你喜爱的程度上,但别再弄伤自己。
胡说,克莱斯特从温柔中惊醒,艾德里安可以感觉到他在自己怀里绷紧的肩膀,向后凸起的骨骼。
不停地否认,让你无法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艾德里安平淡地说,可怜的小动物。
闭嘴。
弗雷斯杰医生明天会来,彻底打垮西格尔之前,他会确保你的身心处于健康的状态,艾德里安轻轻地牵过克莱斯特受伤的手臂,疼痛让他龇牙咧嘴。
不,别让他来,我要自己呆着。
我需要让他帮你恢复判断力,这要一点时间。
我脑子清醒得很你说打垮西格尔之前,之后呢?
之后由我来确保你的安全,艾德里安摩挲他小动物的脸颊。
什么,克莱斯特露出失望的表情,我还以为有什么激动人心的了断。
我听说警察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爬出了浴缸。
我不记得,没那回事。
艾德里安附上对方的耳朵,轻声说:后悔了?
看到克莱斯特的耳朵慢慢变得通红,艾德里安已经得到了答案。
我不反对适当的自我教训,你需要把握这个教训的界限。
不,这不是你说得算我以为处置自己的性命是最大的自由,直到算了,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自由从来不存在。你说得对,我用了很久才明白这一点,克莱斯特拨开艾德里安抚摸他的手,我以为凡事都有界限,其实是我的界限。我以为我能不动表哥的钱、不再喝酒、不再这样那样算了吧,妈的。